但陈星的动作比他更快!
在面具完全揭下的瞬间,陈星的身体已经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般动了!没有多余的花哨,只有极致的高效与凌厉。
他整个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,左脚在茶几边缘借力一点,右腿如同钢鞭般横扫而出,精准地踢在小何刚刚摸到武器的手腕上!
“咔嚓!”
清晰的骨裂声响起。
“啊!”小何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,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,刚抽出一半的微型手枪脱手飞出,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毯上。
剧痛和震惊让他动作慢了半拍。
陈星落地,没有丝毫停顿,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小何完好的另一只手手腕,反向一拧,同时右肘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砸在他的颈侧!
小何眼前一黑,所有反抗的力气瞬间被抽空,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,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因疼痛而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陈星单膝压住他的后背,抽出随身携带的束线带,将他双手反剪在身后,牢牢捆死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不超过五秒钟。
做完这一切,陈星才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瘫着的小何,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艺术?”他缓缓重复着小何刚才的用词,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,“把你那些扭曲的掌控欲,建立在无辜者的恐惧和痛苦之上,这叫艺术?”
小何艰难地抬起头,额头上布满冷汗,眼镜早不知摔到了哪里,原本斯文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不甘和一丝……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江河他……”
“他正看着这一切呢。”陈星打断他,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,屏幕转向小何。
视频通话界面里,真正的江河正坐在一间安静的密室里,对着镜头点了点头,脸色严肃。
“从你开始布这个局,把晨星的信息递到江董面前时,你就已经输了。”陈星收起手机,声音平静地叙述,“你太自信了,自信于自己的伪装,自信于对晨星过往资料的掌握。”
“但你忘了,一个能在国际佣兵界活下来并登顶的人,最擅长的恰恰就是伪装和反猎杀。”
拥有【伪装大师】和【千人千面】词条,陈星想要完美模仿江河的言行举止。甚至一些细微的小习惯,并不困难。
而带入江河的身份和视角,以父亲保护女儿的本能去审视整件事,那些被忽略的细节,那些看似合理的巧合,顿时变得漏洞百出。
“你喜欢测试?喜欢评分?”陈星蹲下身,与小何惊恐的视线平齐,缓缓说道,“那我也给你打个分吧。”
“布局能力:良。”
“伪装潜伏:良。”
“心理掌控:不及格。”
“但最终判断……”陈星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,“严重失误,你错估了对手,更高估了自己。”
小何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陈星不再看他,起身走到办公桌前,按下内部通讯键:“可以进来了。”
办公室门被推开,夜莺带着两名穿着便服但气质精悍的男子走了进来,他们迅速将瘫软的小何架起。
“外面都清理干净了,他安插在公司的几个眼线也控制了。”夜莺汇报道,看了眼小何,撇撇嘴,“就这?还以为多厉害呢。”
陈星没接话,对夜莺说:“把他带回公司,该怎么做,你知道。”
小何猛然抬起头,高声喊道:“陈星!你要犯法吗!”
“我了解你!你回国之后都没有做过违法的事,你也从来不杀国人,你应该把我交给警察!”
“交给警察?”陈星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然后控告你什么罪名?”
偷尸体?绑架案?
他能肯定小何没有亲自下场过,就连幕后指挥都经历过多层包装,哪怕是深查小何也肯定能将自己洗脱干净。
那样并没有意义。
“别傻了。”陈星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不屑,仿佛在说没想到幕后黑手竟然是你这种人,“从你算计我的时候,就该想到你的下场了。”
“不过还是谢谢你,起码我知道在你这种杂碎心里,我竟然都成了好人。”
他再次看向夜莺。
“把他嘴堵上好好审审,他背后应该还有别人,“评分员”的风格和他表现的部分特质吻合,但却又不完全相同。”
“仅凭他一个人布不下这么大的局。”
“明白。”夜莺点头,示意手下将人带出去。
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陈星一人。
这场针对他的“游戏”,终于抓到了第一个明确的玩家。
他想到小何刚才对他伪装的江河所说的话。
【对我们来说,钱只是一个数字,权力……也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工具之一。】
“我们。”陈星念叨着这一句。
显然小何身后还有一个组织。
就是不知道能从小何嘴里挖到多少货了。
他走出办公室的大门,摁动电梯来到地下三层。
这是一家不对外公开的私人会客室,这里隔音绝佳,没有任何监控设备,是江河处理最敏感事物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