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几间屋舍时,一护透过格子状的木窗,看到几个游女。
或坐或躺,手里拿着细长的烟枪,正在吞云吐雾,神情慵懒而倦怠。
“那些格子窗叫做“张见世”,是专门用来展示游女的橱窗。”
宇髄天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随口解释道。
“客人透过格子挑选心仪的游女,看中了就可以直接点单,让店家安排。”
一护忽有所感,微微一叹。
“精致,美丽……就像是笼中之鸟,被精心打扮后困在里面,供人观赏……”
一护忽然慨叹。
“一护先生倒是挺多愁善感的。”
宇髄天元挑了挑眉。
“不过说起来,游女的社会地位,并不像你想的那么低微。”
他顿了顿,解释道。
“大多游女都是因为家境窘迫,被家人卖进游郭贴补家用,所以在大众眼里,反而会被贴上“孝顺”的标签。”
“听起来……好像还不错欸?”我妻善逸眨着大眼睛。
“不错?”宇髄天元低头瞄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无奈,“你还是太年轻。自幼被卖进去后,不出意外的话,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游郭。”
“赎身的金额,高到你不敢想象,普通人家就算砸锅卖铁,也凑不出零头。”
“至于期待话本里写的,有心上人来赎自己出去,更是天方夜谭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透着对现实的了然。
“就算能熬到高阶游女,等年华老去,也终究逃不过被淘汰的命运。”
“最后大多沦落到在妓屋打杂,洗衣做饭,这已经算是相对体面的结局了。”
“……当然,也有例外。”
宇髄天元话锋一转。
“例外?”我妻善逸立刻竖起耳朵。
“比如成为花魁。”
“花魁?”
善逸两手捧着脸,满脸憧憬地追问。
“是不是都是超级漂亮、像仙女一样的大姐姐啊?”
“哼,花魁可是花中魁首,是游女里等级最高的存在,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?”
宇髄天元下巴微扬,语气里带着几分对“华丽”的推崇。
“要成为花魁,不光要有惊为天人的美貌,还得从小开始培养才艺。”
“和歌、舞蹈、茶道、文理、书道、三味线……凡是能体现风雅的技艺,都得学。”
“啊?这么多啊!”我妻善逸惊住了。
光是想想,他就觉得头大。
“那是自然!”宇髄天元竖起大拇指,“怎么样?很华丽吧!而且不是“学会”就完了,必须做到精通,才能配得上花魁的称号。”
一护在一旁听着,心里暗自思量。
这花魁的含金量,可比他认知里那些只靠流量的明星顶流强多了,实打实的硬实力。
“要见花魁一面,肯定不容易吧?”一护随口问道。
“呃……那得看情况。”宇髄天元摸着下巴,仔细思索道,“我们这种路人,要是运气好,说不定能碰到花魁出行,远远见上一面。但要是想当客人找她……啧啧,那可就难了。”
宇髄天元咂了咂嘴,解释道。
“只有花魁挑客人的份,没有客人指名花魁的道理。”
“尤其是想和花魁共度春宵的,更是难上加难。”
“真要想成,至少得见三次面……”
宇髄天元掰着手指,一一盘点。
“前面两次,全看客人能不能讨花魁欢心,要是花魁同意第三次会面,那排场可就大了,不用客人上门,花魁会亲自来接。”
花魁去接客人??
一护从没听说过。
看向宇髄天元,他目光里满是好奇,等着长见识。
“到时候,花魁要换上最华丽的服饰,梳最精致的发髻,随行的侍女、保镖多达十几个,一路以八文字步缓慢前行,就像游街一样。”
“这也是普通路人能近距离见到花魁容貌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