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妻善逸听得眼睛都直了,一脸痴迷。
“哇……好厉害!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种运气能见到啊?”
“接上客人回妓屋后,按规矩,花魁会跟客人扮演夫妻一样的关系。”宇髄天元继续说道,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。
“而且最有意思的是,一旦完成这三次会面,男方就不能“出轨”,也就是不能再去别的妓屋找其他游女,否则会被视为“不贞”。”
“要是被发现了,后果可严重了。”
宇髄天元压低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秘闻。
“会被花魁妓屋的人抓回去,脱光衣服、剃光头发,拉到街上围观取笑,最后还得赔钱道歉,丢尽脸面,哈哈哈……”
一护沉默了几秒,消化着这新奇的规矩,随即失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这地方,还真是会玩啊!”
宇髄天元闻言,转头对左边妓屋的一位游女抛了个电眼。
那游女立刻回了个更有诱惑性的媚眼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宇髄天元仰头大笑,像只开屏的孔雀般得意。
“等你们在这儿待上几天就知道了,有趣的事儿、有趣的人多着呢!”
…………
有宇髄天元这位“老司机”带路和介绍,一护总算对吉原游郭有了认知。
不多时,三人便抵达了一处宅院。
这是产屋敷一族提前买下。
刚到门口,就有穿着仆役迎了上来,显然是早已等候在此。
宇髄天元挥了挥手,语气随意。
“我的任务完成了,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大步离开。
金色的发带一闪而过,依旧是那副张扬华丽的模样。
一护发现里面人手齐全,各司其职。
看来产屋敷耀哉早就做好了准备,就等他们过来启动计划。
安顿好后没过多久,关于“吉原花街琵琶大赛”的消息,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在整个吉原传开了。
消息一出,立刻引起了轰动,报名参赛的人络绎不绝。
名利名利,名与利向来相辅相成。
在吉原,名气就意味着客流,意味着更高的身价。
对于那些高阶游女而言,容貌上的差距早已不大,想要更进一步,就必须靠才艺给自己镀上光环。
琵琶大赛,正是绝佳的机会。
比赛当天,赛场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我妻善逸化名“善子”登台,一身素雅的和服,抱着琵琶静坐,清秀的模样刚一亮相,就赢得了不少掌声。
随着指尖落下,悠扬的琴声便流淌而出。
他的战斗力远超众人想象。
凭借超凡的听觉,他听过的曲目都能完美复刻,无论是轻柔舒缓的小调,还是急切昂扬的热曲,都能轻松驾驭,切换自如。
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;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为了心中“迎娶女孩子”的目标,善逸更是悄悄将【雷之呼吸】的节奏融入了琴声之中。
尤其是弹奏激昂曲目时,幼小的身躯里,更是爆发出磅礴如雷震的气势。
琴弦震颤间,仿佛有震动人心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感,让台下的听众无不惊叹。
“善子小姐也太厉害了吧!年纪这么小,弹奏的曲子却这么有气概!”
“可不是嘛!啧啧,可惜年纪太小,不然绝对是顶尖的游女!”
“我倒觉得她前途无量,真想看看她以后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啊……”
“说不定能成为花魁呢!要是善子小姐能成花魁,我肯定天天来捧场!”
“就你?还是算了吧!等她成花魁,至少得等六七年,到时候你能不能混上踏入吉原的钱还不一定呢!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等着瞧,六年后的我,肯定是人生鼎盛时期!”
“是嚒,我等着看……”
台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大多是对“善子小姐”的称赞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