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,贞观年间。
太极殿内,李世民看着天幕中那浩浩荡荡,却又显得无比臃肿怪异的出征队伍,脸上写满了不解。
他身经百战,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。
“这简直是荒谬绝伦!”
李世民指着天幕中那些穿着文官袍服,被裹挟在行军队伍中的身影,对着房玄龄和杜如晦等人说道:
“御驾亲征,带上必要的辅政大臣,朕可以理解,可他朱祁镇,几乎将整个朝廷都搬到了战场上!这是去做什么?在军前开朝会吗?”
“文臣不懂行军布阵,更不习骑射,让他们随军,非但帮不上任何忙,反而会严重拖累大军的行进速度,粮草消耗、安营扎寨,全都会成为巨大的负担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战场之上刀剑无眼,将他们置于如此险地,万一有个闪失,这不等于自断臂膀吗?这朱祁镇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!”
……
大汉,未央宫。
汉武帝刘彻,同样对此嗤之以鼻。
“朕北击匈奴,也曾数次亲临前线,但朝中中枢,必须有丞相坐镇,确保国内政务运转无虞。”
他看着天幕,眼神锐利。
“这个朱祁镇,将朝中精英一扫而空,全部带走,这等于说在他出征的这段时间里,整个大明朝廷都处于停摆状态,国内若是发生任何变故,谁来处理?谁来决策?”
“行军打仗,最忌讳的就是拖泥带水,变数极大,他带着这么一大群累赘上路,这根本不是去打仗,这是在自寻死路!”
一旁,被誉为大汉战神的卫青,也躬身补充道:
“陛下所言极是,二十万大军,人吃马嚼,调度繁复,需要一个极其高效专业的指挥体系。
将如此多的文臣掺杂其中,只会使得军令传达混乱,各部权责不清,乱了章法。未战,便已自乱阵脚。”
……
大秦,咸阳宫。
千古一帝嬴政,看着天幕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皇帝,眉头紧锁。
他从朱祁镇那轻浮的言行举止中,早已看穿了一切。
“这个朱祁镇,通篇只言‘不世之功’,却对敌我实力、粮草后勤、行军路线这些最关键的却一字不提。可见其对兵法根本一窍不通!”
嬴政的语气,冰冷而笃定。
“一个不懂兵法的统帅,却要强行主导一场数十万人的大战,其结果,早已注定。”
“此役必败无疑!”
丞相李斯站在一旁,脸上满是忧色。
他考虑的是更深远的影响。
“陛下,倘若此战大败,明军主力尽丧,国中精锐文臣尽没,那大明不仅是国力大损,更可怕的是人才将出现断层,边境防线,恐再无宁日,这是动摇国本之举啊!”
就在各朝各代都以为,朱祁镇虽然胡闹,但好歹还有英国公张辅这位百战老将可以勉强维持局面时。
下一秒。
天幕,无情地揭露了更加残酷,也更加荒诞的真相!
画面切换。
出征前的大帐之内,朱祁镇正满脸堆笑,对着一个人躬身行礼。
而他行礼的对象,不是任何一位朝中重臣。
赫然,便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太监——王振!
只见朱祁镇脸上带着近乎谄媚的笑容,对着王振说道:
“王伴伴,父皇临终前,将朕托付给您。此次出征,一切军国大事,就全靠您来决断了!”
王振坐在主位之上,身穿锁子甲,外罩一件不伦不类的红色披风,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笑容,他拍着胸脯,大包大揽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