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一时冲动,而是早已注定的决心与魄力。
这震撼性的一幕,让所有位面的弹幕,彻底刷屏了。
【我靠,太勇武了,刚才那一箭又快又准又狠,简直绝了!】
【这就是秦王李世民吗?既能统帅三军,又能上阵杀敌,这能力值直接拉满了啊!】
【前面那个说李渊厉害的,我现在觉得,李渊这怕不是望父成龙吧?有这么一个神仙儿子,想不赢都难,难怪能开创大唐!】
【这么一比,那个太子李建成简直就是个笑话,他的太子之位,跟白捡的有什么区别?论能力,论功绩,论人心,他差了李世民十条街都不止!】
大唐,太极宫。
李渊正襟危坐。
当他看到玄武门那血腥的一幕时,脸色已经变得煞白,手都有些颤抖。
可当他看到弹幕里那句刺眼的望父成龙时。
一股羞怒之气直冲头顶,让他再也坐不住了。
“竖子,竖子敢尔!”
他气得猛地站起身,在殿内来回踱步,指着天幕怒骂。
“这些后世之人,口无遮拦,竟敢如此调侃于朕,朕是开国之君,朕的天下,是朕亲手打下来的!”
而在另一边。
秦王府内。
李世民看着天幕上的弹幕,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长孙无忌,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得意。
“辅机,你看后世百姓的眼睛,是雪亮的,他们知道谁的功劳更大,谁才更适合执掌这大唐的万里江山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天幕的画面,似乎是为了回应李渊的愤怒,再次切换。
这一次,回到了玄武门之变尚未发生的武德年间。
东宫,承恩殿内。
太子李建成,此刻再无半分储君的仪态。
他死死地抓住前来探视的李渊的衣角,脸上涕泪横流,苦苦地哀求着。
“父皇,父皇您要救救儿臣啊,李世民他就是个疯子,他野心勃勃,早就想除了我,自己当太子了!”
“他的秦王府,网罗了那么多能人猛将,那些骄兵悍将,只知有秦王,不知有太子,更不知有您这个皇帝啊!”
“您快下旨,快下旨治他的罪,削了他的兵权,保住儿臣的太子之位啊!”
李渊低头。
看着自己这个惊慌失措、毫无骨气、只会向自己哭诉的嫡长子。
他的心中,涌起的不是怜悯,而是一股深深的失望。
他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天幕上。
二郎李世民在千军万马中指挥若定的身影,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与果决。
再看看眼前这个,只会摇尾乞怜的建成。
“你……”
李渊张了张嘴,最终化为一声长叹。
“你连这点面对他的胆识都没有,遇事只知哭诉哀求,你如何比得过世民的果决与魄力?”
李渊的心,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去。
他心中清楚。
就算自己今日用皇帝的权威,强行保住了建成的太子之位。
又能如何?
以世民如今在军中的威望,和他手中掌握的兵权。
他若真的想夺位,这满朝文武又有谁能拦得住?
到时候,只会引发更大的动荡。
甚至让整个大唐,都陷入分崩离析的战火之中。
想到这里。
李渊的眼中,闪过一丝复杂而疲惫的光芒。
他缓缓抽回了自己的衣角。
事已至此,或许不如就顺水推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