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话不说。
一把将李靖附身的蒋宣按倒在地。
拖拽着朝绞刑架走去。
临刑之前。
李靖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。
双腿一软。
重重砸在地上。
涕泪横流。
像初嫁的姑娘般局促。
朝着汴京城的方向深深叩首。
被迫张开嘴。
发出悲怆的哭喊。
臣今日赴死。
不知身后家国如何。
大宋的将来又在何方啊!
李靖的内心早已彻底崩溃。
管他娘的家国将来!
谁来救救老子!
他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逼近。
眼睁睁看着那柄明晃晃的大刀。
即将劈落颈间。
控制不住地在心里破口大骂。
我@#@#¥¥%&**!
救命啊陛下!
臣撞上疯子了啊!
他口中的陛下。
正是同样附身宋朝皇室女眷的李世民。
可此刻的李世民。
自身也深陷困境。
压根没功夫顾及李靖的求救。
镜头再次切换。
落在了金国的大营之中。
金国将领与赵桓会面。
一开口便狮子大开口。
索要五千万两黄金。
五亿两白银。
赵桓听到这天文数字。
身子猛地一颤。
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但瞧见金国将领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他心里满是恐惧。
半点儿反驳的勇气都无。
忙不迭点头哈腰。
一口应承下来。
可当时的大宋国库。
即便还算充裕。
也远远凑不齐这天价赔款。
赵桓对外卑躬屈膝。
对内却狠辣无比。
他没将军队派去御敌。
反倒下令让士兵在汴京城内大肆搜刮。
抢掠百姓的血汗钱。
一时间。
汴京城内哭声震天。
民不聊生。
可即便如此。
搜刮来的钱财。
依旧差着金国索要的数目一大截。
就在赵桓急得团团转时。
金军那边抛出了一个提议。
天幕的背景音乐。
骤然变得悠长而悲凉。
似在预示一场浩劫的降临。
金银凑不够。
可用女子抵偿。
金国将领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传入赵桓耳中。
却让他露出了如蒙大赦的狂喜神情。
就在此刻。
沉重的鼓槌声突然炸响。
一张横贯天地的血色帛书。
从天幕顶端缓缓铺开。
上面用猩红的字迹。
清晰列明了女子抵价的标准。
帝姬(公主):每员折抵黄金一千锭。
王妃(天子妻妾及儿媳):每员折抵黄金一千锭。
宗姬(皇子之女):每员折抵黄金五百锭。
族姬(皇族旁支之女):每员折抵黄金二百锭。
宗妇:每员折抵白银二百锭。
族妇:每员折抵白银二百锭。
贵戚女:每员折抵白银二百锭。
字迹刚一显现。
漫天猩红血雨。
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下。
染红了整片天幕。
也染红了汴京城的苍穹。
似在哭诉这些女子的无尽悲苦。
生来便是名动京华的贵女。
何其不幸投生于大宋皇室。
竟被当成猪狗般明码标价。
赵桓全然没察觉这份屈辱。
双腿一弯。
跪倒在地。
双手捧着一卷长长的布帛。
布帛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他妻妾、女儿的名字。
他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。
朝着金国元帅的方向。
不停躬身作揖讨好。
任凭帅府随意挑选。
就算是天底下最不知廉耻的老鸨。
在赵桓这副模样面前。
恐怕都要自愧不如。
一国之君。
竟干起了拉皮条的勾当。
用来交易的。
还是自己的妻女。
要点脸吗?
真要点脸吗?
天幕之下。
靖康之前的历朝历代。
不管是朝堂上的文武百官。
还是市井间的寻常百姓。
全气得跳脚。
浑身发抖。
脸色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操他娘的这狗娘养的畜生!
怎么不去死啊!
怒骂声此起彼伏。
紧接着。
他们瞧见自家陛下。
一脸安详地灵魂离体。
飘进了天幕的副本之中。
泪水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哗哗往下淌。
老天爷啊!
陛下快醒醒啊!
他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惨不惨的先另说。
赶紧跑啊!
再晚就来不及了啊!
焦急的呼喊声。
响彻了万朝疆域的每一寸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