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你就别生气了呗!”
“锋哥,你这个表情真的跟你的脸很不搭,我有点想笑,但是我怕你更生气.....噗哈哈哈哈哈哈....对不起,实在忍不住!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鹅鹅鹅鹅鹅鹅!!!.....”
苏杭抱着肚子笑的蹲在了地上!
对面的郭锋:(?_??)
五大三粗的,一脸深宫怨妇的表情,不知道的还以为媳妇儿跟黄毛跑了。
该说不说的,跟苏杭待久了,兵王哥哥也带点子幽默细菌了,别说苏杭,就连黄淼和舒姐她们都在疯狂抖肩。
老苏一言不发的冲去阳台抽烟想忍住笑意,只不过走路的时候抖得差点没摔一跤。
阿凡达一脸懵懂,不知道教官咋了,好像情绪很低迷的样子,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郭锋的手。
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。
张玉枝母子俩确实是有点倒胃口,不过人赶走了,面也换了,也就没啥了,好在羊肉串烤的慢,苏杭打人的时候还没烤好,换了一份面时间刚刚好。
吃完一大家子就回家了,没过多久,到的本就比苏杭他们早的郭锋就带着阿凡达来了家里,然后Daiel就告诉了郭锋苏杭刚刚又背着他打架的事情,大块头瞬间就委屈了!
“好了好了,小郭你也别委屈了,这次也是意外,小杭也没吃什么亏,你的工作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舒姐憋着笑安慰了郭锋一句。
随后想到什么又看向苏杭:“不过,这件事情以张玉枝的性子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吧?她会不会去报警啊?”想到这里舒姐又紧张起来。
虽然说舒旭那是活该,他先动的手,但是苏杭确实也有点冲动了,万一因为这件事留个案底那可真划不来!
苏杭摆摆手:“别说根本不怕她报警,就是报了也无所谓,我下手有分寸的,舒旭就是受了点皮肉苦,根本没伤到他,去医院连个轻微伤都鉴定不出来,更别说还是他先动的手。”
“今天也是晦气,舒华前段时间找过你们吗?”
老苏这会儿也抽完一根烟走了回来,“你贾叔说去过店里几次,只不过现在店里都是小王和小董两个人在店里,我们就每个月对个账,很久没去过了。”
“后来他应该是打听到了我们家开便利店的这个事情,但是他找不到公司办公的地方,那么多店也找不到我们,我们也没见过了。”
苏杭心里一阵腻歪,本来以为之前这一家子一地鸡毛,自己一家态度又很明显应该不会再凑上来了,这看来这一家子的脸皮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厚啊!
“Daiel,走咱们去书房我跟你说点事儿。”
...
大原。
七月末的大原,空气里飘着煤尘和一种无形的燥热,正如此刻颜世昌的心里的温度,比任何三伏天都要煎熬人心。
颜世昌,这个在大原煤炭圈里沉浮了二十多年、向来以沉稳著称的男人,此刻像一头被逼进绝路的困兽。
他瘫坐在巨大的真皮沙发里,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头发凌乱,眼窝深陷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还在不断跳动的数字——那是银行发来的最后通牒,一个他倾尽所有也无法填平的巨额窟窿。
手机突然又疯狂震动起来,屏幕上闪烁着“张强”的名字。
颜世昌的瞳孔猛地一缩,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。、
他猛地吸了口气,像是要吸进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,才重重地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”颜世昌的声音干涩沙哑,强自压抑着翻涌的情绪。
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沉重,还有几分虚伪的关切:“世昌哥,怎么样啊?弟弟我这边可是顶着雷呢!银行那帮孙子催命似的,还有那几位‘朋友’,人家也是真金白银砸进来的,都眼巴巴等着我回话呢!你那头......钱,到位了没有?”
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在颜世昌的心口。
就是这个他当成亲兄弟、一起在矿坑里滚爬出来的张强,拍着胸脯拉他入伙那个“千载难逢”的煤矿整合项目,描绘着未来的金山银山。
他信了,那是他过命的兄弟。
他把家底、把信誉、把能抵押的一切都押了上去,甚至以老大哥的身份,替张强担保,拉来了几位实力雄厚的投资人。
可结果呢?
所谓的“优质资源整合”,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!
那个位于晋西北、被张强吹得天花乱坠的“聚宝盆”煤矿,早就因为矿难和安全问题被勒令停产整顿多年,根本就是个废弃的深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