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妮弗:“?”
你有病吧?
这对吗?
詹妮弗此刻感觉脑瓜子嗡嗡的!
为什么这种僻静的地方,会突然出现一个亚洲人啊?
长的还挺.....
不对!
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!
不是他踏马的啥时候来的啊?!
而且录视频你就录,你手机贴老娘脸上几个意思?!
粉刺都被你戳到了好筏?
就连委屈巴巴的安妮人都麻了。
本来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抬起头,脸上还有泪痕未干,碧绿的眼眸里盛满了惊慌、屈辱和一丝看到外人介入后的不知所措。
可看到眼前这一幕。
“噗嗤....”
这个东方男人真的是.....
害她莫名其妙笑了一下。
真尴尬。
可是眼底却隐隐闪过一丝解气的光芒。
“哦,sorrysorry,我就是怕手机录音的效果不太好,抱歉,詹妮弗小姐,你不用管我,你继续吧,有点精彩....”
“哼!”
回过神来的詹妮弗愤怒的一把拍开苏杭的手机,恶狠狠的瞪了苏杭一眼,但是却没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就走了。
对方在录像,她不管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况且,能出现在这里,大概率得是来参宴的贵宾之一,即便她不认识苏杭,但是她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。
万一不好惹呢?
她得去向她的靠山汇报。
詹妮弗愤怒离去的脚步声消失在玻璃门后,庭院里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,以及安妮尚未完全平复的、轻微的呼吸声。
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,混合着未散的硝烟味、安妮的难堪,以及苏杭那番出其不意操作带来的、荒诞的轻松感。
苏杭收起手机,检查了一下刚才的录像——虽然角度清奇,但声音录得还算清晰。
他随手保存,然后才看向依然靠在墙角、似乎还没完全从这戏剧性转折中回过神来的安妮。
“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,”苏杭打破了沉默,语气轻松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一只聒噪的乌鸦,而非介入了一场顶尖女星之间的冲突。
“至少,她没机会把后面更难听的话说完了。”
安妮这才仿佛被这句话惊醒,她慌忙抬手擦了擦脸颊——刚才那一下莫名的“噗嗤”让她更觉尴尬,泪痕大概都花了。
她努力站直身体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浅蓝色裙摆,深吸一口气,试图找回一个女明星该有的体面。
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眼眶,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。
“谢.....谢谢你,先生。”她的声音还有些不稳,目光快速扫过苏杭的脸,又因为羞赧而微微垂下,“非常抱歉,让你看到这么....这么不体面的一幕。还有,谢谢你.....用那种方式让她停下来。”
她想起刚才手机怼脸的场景,嘴角又忍不住细微地抽动了一下,那实在不是什么常规的解围方式。
眼前这个男人,好像是个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。
“行了,我承认你的演技超好,但是这会儿就不用演了吧?”苏杭笑着对安妮挑了挑眉。
安妮擦泪痕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苏杭,那双碧绿眼眸里瞬间掠过一丝被看穿的惊讶,随即是更深的好奇和警惕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她问,声音里的哽咽和脆弱感奇异地消退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平稳、也更真实的探究。
苏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又指了指她:“细节。”
“第一,你的眼泪流得很‘精准’,主要集中在下眼睑和颧骨上方,这是专业演员经过训练能做到的‘有效哭泣’,但你的呼吸节奏在被骂得最凶的时候,其实并没有完全紊乱,胸腔起伏有控制。”
“第二,你虽然看起来缩在墙角,但重心很稳,小腿肌肉是微微绷紧的,更像是一种防御或随时准备应对的姿态,而不是完全崩溃的瘫软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”他笑了笑。
“当我突然出现,把手机怼到詹妮弗脸上时,你的第一反应不是继续沉浸在委屈里,而是瞬间评估。”
“你笑的那一下就暴露了,真正被欺负的情绪崩溃的人,反应没那么快,也没那么有层次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?影后女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