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儿,一般会选在周末,家里人都在的时候。今天周四,我猜,不是明天晚上,就是后天。”吕鑫说道。
“杭哥,你要插手?”
苏杭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,也带着点冷意:“胖子,你说,我苏杭的人,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了?”
“我果然没猜错,杭哥你把漾姐睡了!”电话那头的吕鑫声音有种吃到大瓜的兴奋,“哈哈哈哈哈哈,我果然是个天才!杭哥你太骚了真的,说你一句禽兽真的不过分,怪不得我家蔚蔚说让我少跟你学~”
苏杭:“.....”
你妈...
猜倒是猜对了,但是老子这里不是这个意思啊!
“滚你大爷的!老子的意思是苏漾是我们万境的股东,又尽心尽力的一路跟万境走到现在,我的人是这个意思!”
“你就说你睡没睡?”
“.......胖子你丫最近是不太滋润了,我手机里还有几张咱们第一次去e玩的照片,也不知道小江同学喜不喜欢看胖子抱大雷。”
“哥,有点卑鄙了。你咋能学林叙言呢?”
“马上发给小江。”
“错了错了,哥,没睡,没睡!纯粹的战友情,是我胖子多嘴了。杭哥,你说吧,咱怎么弄苏家?”
“让他们先蹦跶蹦跶。”苏杭伸了个懒腰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调,“我倒要看看,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敢玩这种封建大家长逼宫夺产的戏码。多牛逼一个家族啊,给爷整笑了。”
“胖子你帮我打听清楚他们那什么几把家族会议的时间,到时候咱去逛逛。”
“好嘞!这大瓜啊,要不要叫川哥晟哥他们?”
“随便他们呗,想去就去也行,这事儿先别让苏漾知道。”
“得令!”
......
第二天中午,苏杭就收到了确切消息:苏家定在周六晚上七点,在苏家老宅召开家族会议,明面儿的主题是商量下家族中一些负债资产的转型,但苏杭他们一看就清楚,无非就是借着这个由头逼迫苏漾而已。
“杭哥,时间地点都确认了。苏家老宅在青羊区桂花巷那边儿,挨着宽窄巷子,独门独院,挺气派一老宅子,丹桂飘香闹中取静的。”吕鑫在电话里嘿嘿笑道。
“那咱怎么过去?要不要搞个车队?清一色迈巴赫,再用你那台布加迪压阵,来一水儿黑西装,咋样,吊的雅痞。”
“你丫古惑仔看多了是不,你以为搁着演龙王归来呢?傻狗,就正常去就行,也不用带人什么的,就咱们几个去就完事儿了。”
“别他妈穿黑西装哈,蠢死了!老子丢不起那人。”苏杭笑骂。
“好嘞!”
.......
周六傍晚,六点半。
苏家老宅已经灯火通明。
这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庭院,青砖灰瓦,飞檐翘角,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桂花树,这个季节已经郁郁葱葱。
宅子有些年头了,虽然维护得不错,但总透着一股子暮气。
主厅里,苏家的重要成员已经到齐。
主位上坐着的是苏家老爷子苏天赐,年近八十,头发花白,但眼神依然锐利,手里盘着一对包浆浑厚的核桃。
在他左手边是长子苏承天,五十出头,国字脸,表情严肃,颇有家主风范。
右手边是次子苏承泽——苏漾的父亲,一个面容温和但眉宇间总带着几分怯懦的中年男人。
下首依次是几个旁系的叔伯,以及年轻一辈。
苏明坐在苏承天下首,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正低头玩着手机,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,显然没把这场合当回事。
其他几个小辈则规规矩矩地坐着,大气不敢出。
苏漾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米白色连衣裙,外面套了件浅灰色针织开衫,长发披肩,妆容精致但不过分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