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倾过后……
婉娘一脸错愕:“我娘亲是……左司马夫人?”
紫发女子轻轻点头:“想不想见见她?”
……
新郑,将军府。
空间极阔大堂之中灯火通明,地面石板光滑整洁,倒映点点火光。
姬无夜斜躺檀木椅上,一只脚搭在一窈窕女子肩头,另一侧跪伏两名美姬,为他揉腿按摩。
“老虎,这批货不太行啊。”
姬无夜抬脚踢开一名美姬,坐起身来。
另外两人连忙跪退一旁,垂低头颅,瑟瑟发抖,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。
堂中摆有两张方桌,其上摆满美酒佳肴,桌后各自坐着一名男子。
其中一人身材肥胖,十指戴满硕大宝石戒指,身着华贵绸缎,脸上堆笑,眼底精光湛湛,给人种市侩且精明之感。
另外一人身材高大且挺拔,长发银白,面色如纸,红唇似血,俊美异常,一双狭长眼眸中透着妖异般的冰冷,周身散发令人心悸之阴寒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
翡翠虎嘿然一笑,正待开口说话,耳畔忽闻两声锐利呼啸。
下一瞬,大堂内便凭空多了两人,正是墨鸦与白凤。
“事情办妥了?”
姬无夜扫了二人一眼,沉声问道。
墨鸦摇摇头,拱手抱拳:“回禀将军,那几个人被一名来历不明的男子救走。”
“一,一虎公子也被他杀了。”
哦?
姬无夜目光一沉,寒声道:“那你们两个为何还活着?”
“很明显。”白亦非站起身来,摇晃了一下手中酒杯,继而仰头饮尽。
“他们口中的那个人很厉害,厉害到他们不敢与之争锋。”
“厉害?”姬无夜狞笑一声,抓起榻旁的宽背大刀:“还能厉害过我的大刀?”
白亦非:“比起将军,自是相差甚远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对方既然敢与我们作对,背后必定有所依仗。”
“须知,寻常江湖武者,可没有这般胆量。”
闻言,姬无夜双眸微眯,暗暗思量一番,抬头问道:“你是说……张开地?”
白亦非点点头:“本以为只是几个胆大包天,喂不熟的狗乱为。”
“如今来看,怕是张开地想以毒蝎门和那民女入手,在王上面前参奏将军。”
姬无夜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张开地这个老顽固,未免想的太天真了!”
“绑几个民女而已,王上岂会责怪?”
白亦非转身向外走去:“不管张开地怎么想,那个杀了姬一虎的人,总是要处理一下。”
“我去让那些人明白一件事,反抗夜幕,等同于踏上死路……嗯?”
刚刚走到门口,便是停下步伐。
白亦非眸光疑惑,凝视前方,但见一青衣男子略微弓腰,姿态懒散,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缓步走来。
满府护卫,竟对他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!
就仿佛……
这个人并不存在一般!
“怎么会……”
白亦非神情错愕,疑惑不解,这人究竟如何做到的?
“将军!”
察觉到白亦非的异常,厅中几人纷纷看来。
墨鸦一眼便认出王也,沉声说道:“就是他杀了一虎公子!”
闻言,姬无夜虎目一瞪,提刀走来,当看到门外异常之后,顿时怒不可遏,喝道:“你们都瞎了吗?”
一声怒喝,似将护卫从睡梦之中惊醒,
但听一片锵啷之音响彻,道道寒光绽放,众护卫纷纷拔出战刀,将王也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就是你杀了我的义子?”
“没错。”
姬无夜:“那你还敢出现在本将军面前?”
“就不怕本将军将你剁碎了喂狗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眼珠子乱转,打量四周动向。
此人既敢堂而皇之闯入将军府内,便说明背后必有依仗。
是张开地雇佣江湖好手刺杀?
还是王上见我势力过大,难以制衡,用那民女为引,借机发难?
可为何周遭不见伏兵?
“不用找了。”
王也淡然开口:“今晚,就我一个人来取你性命,你们的性命。”
一个人?
白亦非收回搜寻目光,不太确信的看着王也。
将军府驻扎一千五百卫兵,个个都是军中好手,再加姬无夜的强横实力,怎么可能就他一个人?
嗤~~!
心念未落,一柄长剑骤然显现,贯入白亦非心脉之上。
白亦非双目圆睁,脸上凝固着惊骇与难以置信,身躯被长剑拖曳而起,倒冲大堂,如一道血色箭矢!
叮~~!
一声脆响,白亦非被牢牢钉在大堂石壁之上。
巨大冲击力道,使得整面墙壁都寸寸碎裂,如同蛛网,且向外蔓延攀爬。
轰~~!
前面不堪重负,轰然崩塌,激起乱飞碎石,滚滚尘烟。
白亦非的尸躯瘫在废墟之中,银发遮住面容,阴寒邪气消散殆尽,一动不动。
全场错愕!
所有人都睁大眼睛,一瞬不瞬盯着王也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状。
“血,血衣侯……”
翡翠虎面色苍白,哆哆嗦嗦:“就,就,这……这么死了?”
铮~~!
一声清越剑鸣乍响,贯入白亦非尸体上的幽阙剑自行拔出,直贯翡翠虎肥胖身躯,带起一抹血花之后,又向着姬无夜飞来。
姬无夜神色大骇,急忙运转毕生功力,充盈身躯各处。
“本将军数十年横练,绝非……”
嗤~~!
长剑穿透咽喉,带起一抹腥红血花,继而飞向王也,稳稳落于其手。
“竟是没有多少阴德?”
三个败类加在一块,也不过增添两个多月的寿数而已,堪堪够一次天地节律的消耗。
王也略感失望,摇摇头,在一众人的诧异目光下,缓步离去。
“秦时败类太少了,得尽快再开一个世界……”
......
PS:等下还有一章,大概11点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