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纳特斯，你们部落里有酒吗？麦酒，果酒，什么酒都行。”
达纳特斯很干脆地摇头。“没有。部落目前尚处于发展阶段，并未自行酿造酒液。”
“啧，”维拉有些失望地咂了下嘴，“规矩我懂。不可过度干预凡俗自然发展，对吧？你们这些家伙，条条框框就是多。”
“规矩？”常怀通过达纳特斯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达纳特斯立刻解释道，“吾神，这是行走于世间的潜规则之一。我们本就拥有超越凡俗的力量和超脱世人的智慧，若无节制地干预，很容易导致文明发展失衡、依赖或扭曲。
所以除非得到神谕明确许可，我们最多是引导一下，就像是上次我帮他们改进座椅，差不多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常怀了然地点点头，这规矩倒是有道理。不过现在他没空细想这个，他更关心第二阶段试炼。
“关于孕育恶魔，你们有什么头绪吗？或者知道恶魔诞生的条件？”
三人一边赶路，一边讨论起来。
维拉率先开口，“根据我了解的典籍记载，恶魔的诞生有很多的可能，最多的就是需要极致的恶念汇聚。这恶念可以是滔天的仇恨、无尽的贪婪、扭曲的欲望，或者纯粹的毁灭意志。”
达纳特斯补充道，“又或者是适宜的环境。通常是负能量高度聚集之地，比如大规模屠杀后的战场、充满绝望的囚牢、被亵渎的神殿，或者像刚才那样长期被死亡和腐朽气息浸染的区域。”
“又或者其他恶魔从地狱里面出现，当然这些可能性并不多，总之，如果您想要孕育恶魔的话，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恶魔种子，然后孕育他。”
她看了一眼达纳特斯，继续道，“当然，以上所有的条件在这片雾气笼罩之地中是实现不了了的，不过应该很快，这些雾气就会消散，到时候可能就会有机会了。”
条件相当苛刻，常怀听得眉头紧锁。
“只能等雾气散得差不多，去外面的世界找找机会了。”
维拉点点头：“外面的世界总会有滋生黑暗的角落，而且外边的世界里面肯定是有其他的恶魔的。只是时间紧迫，需要尽快确定目标。”
“对了，达纳特斯，问问他关于那位过去与未来神明的事情。”
达纳特斯闻言，将常怀的问题转告了维拉。
“那是一位很仁慈的神明，不过，他应该已经死了。”这次，维拉直接说出了那个可能性。
“死了？”常怀愣了一下，按道理来说，维拉这么强大，那位过去与未来之神是遭遇了什么事情才会死？
维拉听见达纳特斯的惊讶声后，点了点头，“具体发生了什么，我现在不能说，又或者说那时候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已经忘记了，他做了什么事情我也忘了，只知道他失败了。”
“刚刚，他真正的解脱了。”
“刚刚他们杀死了一个曾经的神明？”常怀再次愣在了原地，不是，他还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恶魔呢！
“没错，其实这么多年我都不敢相信，直到你们的到来。”维拉神色正常的说到，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无奈，常怀只好暂时将这个难题压下。
他切回现实视角，靠在办公椅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就在这时，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房门。
张娅推门进来，脸上带着公式化的表情，“所有人，五分钟后到大会议室开会，有重要事情宣布。不许迟到。”
又要开会？
常怀心里嘀咕，但还是起身准备。他推了推旁边还在趴着睡觉的苏晓晓，“oi，晓晓，醒醒，开会了。”
苏晓晓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眼神还有些朦胧，“嗯……开会？”
另一边，李沛也凑了过来，压低声音对常怀说，“应该是介绍新来的主任的。王主任不是住院了嘛，空降来的，不知道啥路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