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常怀找的理由十分的蹩脚，但是莫离依旧没有在意。
“哦。行走中毒，确实少见。”
他既没质疑，也没追问细节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接了过去。
常怀反倒更不安了，这反应比直接质问还让人心里没底。
莫离放下咖啡杯，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终于切入正题，“我可以帮你这个忙。给你三个神管局内部，已经通过考核的新生神明，让他们加入白莲教。正好，我刚刚调任来到这边，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是太熟悉。借着这个机会，可以在本地的白莲教内部插入我的人。”
“不过这些都是有条件的。”
常怀刚刚松了一口气，就听见莫离话锋一转，语气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作为交换，我需要你继续待在白莲教内部，并且，以后得到有价值的情报，优先传递给我。记住，是有价值的。”
“嗯哼，我不是一直这么做的吗，上次的贝西利尔，还有，学校剧院那次。”常怀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。
“呵，是啊，告诉了我们逃离的行走信息，随后又告诉了白莲教，自己则趁机出现收割，学校那次，你也收获了不少的利益吧。”莫离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个近乎讽刺的弧度，“我说的有价值，是指更高层的动向，核心人员的身份，还有他们下一步的计划，而不是这种事情。”
常怀被噎了一下，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。
莫离果然什么都知道。
“好吧，我答应你，不过我自己会受到什么情报我也不知道。”常怀耸了耸肩答应了莫离的要求，“所以到时候，要是情报错误或者没有情报，就别怪我了。”
“没关系，你同意就好。”
常怀定了定神，现在答应了，到时候会怎么说就不一定了，不过他倒是还有一个疑问，也是想试探莫离的底牌，“既然需要情报，你们神管局为什么不自己派人打入白莲教高层？以你们的能力，安排个卧底应该不难吧？”
莫离叹了一口气，这个动作在他身上显得有点突兀。
“或许有，或许没有。卧底是最高机密，即使有，他的身份也不可能轻易暴露，只能作为自己的秘密线人来联系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白莲教的组织结构很特殊，核心层极度排外且筛查严密，吸纳新成员后又会多次审查并且想尽办法让成员不会背叛，纯粹派卧底很难快速进入高层。
我说了，我刚调来这个地方，人手和情报网络都需要重新梳理，所以，你对我而言，目前还算有点用。”
常怀沉默了一下，想到那份来自白莲教的投名状，觉得这事或许可以拿来增加自己的价值。
“还有一件事，你或许可能很需要。”常怀回复道。
“什么情报？”
“白莲教可能已经渗透进神管局内部了，至少是信息层面。他们之前给了我一份名单，是近期在本地觉醒或活动的新生神明的资料，非常详细。刚开始，他们就像想拉拢这些新神。”
莫离闻言，眼神锐利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，只是点了点头，“我知道了，名单你之后发我，内部的问题，我会处理。”
他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，似乎对此早有预料或有所察觉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常怀诧异的看着莫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