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里,维拉显然有点儿恼怒,“干嘛?正无聊呢。又有什么破事儿?”
“现实世界的好酒,给你的。”
维拉沉寂了一会儿,随后很快,一阵契约和常怀联系了。
常怀直接同意了契约,随后将她拉到了现实世界,搬家之后这一点是真的好,毕竟不用担心会不会有人忽然袭击走进来。
维拉一出现在现实世界,就兴奋的喊道,“酒?酒在哪儿?”
常怀将白酒递给了维拉,维拉见状直接抢了过去。
“你有什么事儿求我?”维拉接过酒后,一边喝,一边看向常怀问道。
“接下来一段时间,如果我在现实世界遇到麻烦,需要你帮忙打架或者镇场子,你得过来。当然,酒管够。”
维拉沉默了好几秒,“啧。”
“就几瓶?想让我卖命,你也太抠了。”
“长期供应。”常怀加码,“只要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,你尽力了,事后就有酒。每次至少一瓶,看情况加码。”
“e……这还差不多。”维拉似乎满意了,“行吧,看在这些粮食的份上,我同意了,不过说好,送死的活儿我不干,对方要是强得离谱,我顶多帮你挡几下然后拉着你跑路。”
“成交。”常怀松了口气。有个能在现实世界出手的强力打手,安全感确实提升了不少。
做完这些,常怀感到一阵疲惫涌上来。
看看时间,已经不早,明天还要上班,晚上还得去进行危险的交易。
他匆匆洗漱,准备早点休息。
就在他关上灯,躺到床上,意识逐渐模糊,即将沉入睡眠时。
“笃…笃笃……”
窗外,似乎传来极其轻微的、有节奏的敲击声。
不是风吹动树枝的声音,更像是指甲或者什么硬物,轻轻叩击窗玻璃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很轻,很缓,在寂静的夜里却异常清晰。
常怀在朦胧中听到了,眼皮动了动,但没有立刻清醒。他太累了,意识昏沉,那声音听起来又那么遥远和不真实,像是梦里模糊的背景音。
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声,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高了些,挡住了耳朵。
窗外的敲击声,似乎停顿了片刻。
然后,又轻轻地响了起来。
“笃…笃…笃……”
这一次,更慢,更轻,仿佛带着某种试探的耐心,渐渐融入了夜晚更深沉的寂静里,最终彻底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