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虽然脾气古怪，但战斗力是实打实的强，而且似乎对现实世界的酒格外执着。
常怀走了进去，从货架上拿了几瓶看起来度数不低的白酒。
接下来要和白莲教交易恶魔种子，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？
提前用酒搞好关系，万一遇到像上次电影院那样的突发状况，至少多个强援，维拉那半恶魔化的身躯和战斗本能，在现实世界搞不好比达纳特斯的阴影更适合某些场合。
提着酒走出便利店，刚拐进通往宿舍的那条相对僻静的老街，常怀就听见一个有些苍老但很慈祥的声音在喊他，
“小怀？是常怀吧？”
常怀转头，看见路边一棵老槐树下，坐着一位头发花白，穿着朴素棉布衫的老婆婆，正笑眯眯地朝他招手。她身边坐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，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常怀。
“陈婆婆？”常怀认出来了，这是他小时候住在老城区时的邻居，一位非常和善的独居老人，以前常给他塞糖吃。后来常怀父母双亡，自己也跟着干妈走了，联系就少了，没想到在这里遇到。
“哎，是我。”陈婆婆笑得更开心了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，“好些年没见啦，都长成大小伙子了，工作啦，住这附近？”
“是啊，陈婆婆，您身体还好吧？这是您孙子？”常怀走过去，蹲下身，跟老人打招呼，也摸了摸小男孩的头。
“好，好着呢，这是我小外孙，豆豆。豆豆，叫常怀哥哥。”陈婆婆拉着小男孩的手。
“常怀哥哥好，”豆豆脆生生地喊了一句。
“豆豆真乖。”常怀笑了笑。他看到陈婆婆膝盖上放着一本边角都卷起来的神话故事书，刚才显然是在给孙子讲故事。
“刚给豆豆讲完山婆婆借碗的故事呢。”陈婆婆笑着说，“这孩子，就爱听这些老掉牙的。”
“山婆婆借碗？”常怀有点印象，似乎是本地流传很广的一个民间传说，大意是山里一个善良的精灵老婆婆，会向晚归的路人借碗，如果借给她，第二天碗里就会装满金银或好吃的作为报答，如果不借或者态度不好，就会倒霉。
小时候常怀也经常听这个故事，不过那时候他经常想要是把碗给了山婆婆，但是第二天不去拿，等第三天再去拿后，会不会那更多的金银财宝。
为此，小时候他没少挨打。
毕竟啥好人天天那个碗在门口儿蹲着，见个人就问他要不要碗？
“对呀，讲完啦。正要回家做饭呢。”陈婆婆站起来，拍拍衣服，“小怀啊，有空来婆婆家坐坐，婆婆给你包饺子吃。”
“哎，好嘞，一定去。”常怀连忙应下，帮着陈婆婆收拾了一下小板凳，看着一老一小牵着手，慢慢走向老街另一头的居民楼。
这个小插曲让常怀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，久违的乡邻温情冲淡了些许阴谋交易的阴霾。
他提着酒，回到了自己家。
关上门，他先将白酒放在桌上，然后拿出手机，将莫离给的那三份资料拿了出来，通过白莲教徽章的特殊联系方式，传递给了白莲教的人，并附上信息，“偶然间发现了的新生神明，已经将他们洗脑了，就等接触了。”
信息发出后，他等了一会儿。大约半小时后，徽章传来回复，语气带着赞许，“101号兄弟，干得不错。
你要的恶魔种子，已经为你申请了，上面批准了，明天晚上十点，城西老纺织厂三号仓库，暗号白莲净土，会有人交接给你。小心行事。”
常怀心中一定，总算有个确切的消息了，他回复，“明白，多谢。”
处理完白莲教这边，他集中精神，通过达纳特斯联系游戏世界中的维拉。
找到她时，维拉正一个人呆坐在黑暗的窝棚里面，“维拉，在吗？有事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