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声音是……苏珊娜?”
听着远处的叫喊声,奥弗的表情微微一怔。
那里可是城主府,身为城主的女儿,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?
转头再看满脸警惕的沃伦,他立刻意识到了有问题:“你也听到了吧,是苏珊娜的喊声。
城主的女儿遇袭,你为什么还站在这?”
“苏珊娜很胆小,遇到一只老鼠都会叫。
你听,这不就停下来了?”
沃伦不紧不慢地说着,远处的声音也渐渐地小了下来。
“你们究竟在干什么!”
再怎么说,苏珊娜也是奥弗从小看到大的,她每次见到自己都还会叫他一声叔叔。
听到她的求救声,他也来不及再去管沃伦,纵身跳起五米高,瞬间就翻越了围墙。
“来人!奥弗要强闯城主府,给我拿下他!”
沃伦对着府邸的内部大喊,城主的亲卫们立刻骚动起来,着急忙慌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聚集。
“西弗勒斯啊西弗勒斯,你就不能理智一点么?”
兰斯洛特赶来稍晚,但也听到了几秒的叫喊声。
苏珊娜能在这种地方出事,定然和西弗勒斯脱不了干系。
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,才让他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呢?
兰斯洛特想不明白,但奥弗已经冲进去了。
于是他也不再犹豫,回头道:“快!都跟我进去!”
“我回去叫人!”
穆勒自告奋勇,想要回去找些增援。
“不,不要落单,那家伙在盯着我们!
鲁滨逊,让老鼠们动起来,那个家伙一定在附近!”
兰斯洛特目光一凛。
“是!”
鲁滨逊表情认真。
他认得城主府大部分的人,只要是生面孔,基本就可以坐实欲望的身份了。
“呵呵呵,凯撒卡,真是大帝都在帮我啊。”
听着府中传来的喧闹声,兰迪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欲望的效果对于天选者,可是要大打折扣的,所以他必须得亲自靠近,才能逐渐地去控制西弗勒斯。
却不想一张凯撒卡,便激发了他强烈的欲望,一发不可收拾地沉沦在了其中。
“要吃下他们吗?”亨特问。
“不急,西弗勒斯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,现在出场只会适得其反。
让他们再发酵一会儿,我们现在要离开了,不然可就要被找出来了。”兰迪笑道。
“去哪?”亨特问。
“当然是我们的旅程目的地了。”
兰迪意味深长地抬手,看向兰斯洛特庄园的方向。
经此一夜,兰斯洛特的注意力必然会被西弗勒斯转移,而明天等待着他的,还有凯撒的奖赏。
这么长的时间,足够他去办很多事了。
“那走吧。”
亨特没有反对,拿起剑就走了。
兰迪朝着府邸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,戏谑道:“你可别太让我失望啊,兰斯洛特。”
“轰!”
一道人影倒飞而出,砸断了庭院的柱子。
更多的亲卫围了上去,拼命地夹击着奥弗。
但就在这时,杰斯上来了。
他如同一头猛犸冲入了狼群,虽然獠牙并不尖利,但光是肉身的冲击,就已经将群狼撞得人仰马翻。
“扎古!控制他!”
随着沃伦的大喊,一名骑士从杰斯的后方冲出,然后抬手一甩,两道光铸锁链分别从他的掌心射出,朝着杰斯的身体弹去。
奥弗发动了加速,快速地推进到杰斯的身后,将锁链给击飞了出去,回头道:“小心!这东西能封住你的力量!”
“嗯。”
杰斯点了点头,从背上拿下了盾牌。
兰斯洛特从后面走上来,脸色阴沉地看向一众卫兵:“都给我住手,我要见城主!”
“见城主要通报,哪有擅闯的道理!”扎古冷冷道。
“特殊情况特殊处理,你忘了塞纳城的大规模死伤案件了吗?城主现在的情况很奇怪,你们得跟我一起去见他!”兰斯洛特说道。
亲卫们对视了一眼,心中不免产生了几分疑虑。
毕竟苏珊娜的求救声,大家可都听到了。
就在这时,西弗勒斯全副武装的从后面走来,冷着脸道:“谁说我受到影响了!”
“城主!”
见他出来,亲卫们都停下了攻击。
兰斯洛特看着他的表情,质问道:“那请告诉我,刚才的声音是怎么一回事?
还有,你为什么要杀了阿尔琉斯?”
“阿尔琉斯?”
西弗勒斯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杀阿尔琉斯,是为了防止他去给兰斯洛特报信。
却不想兰斯洛特的动作太快,竟然第一时间找上了门来。
于是,他说道:“阿尔琉斯违背命令,处死他自然有我的道理。
至于苏珊娜,她正在经历着人生中的第一场试炼,所有人都不许去打扰她。”
“试炼?什么试炼会让人惊恐成这样?”兰斯洛特狐疑道。
“你……”
西弗勒斯一阵心烦,正想用城主的身份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。
但看着身边的奥弗和杰斯,他又冷静了下来,冷冷道:“凯撒的试炼,怎么?你要违抗大帝的命令吗?”
“什么?是什么试炼?”奥弗的心中一紧。
放作是平时,西弗勒斯自然不会将这种丢人的事情,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。
但凯撒的游戏不一样,他的无耻行径迟早会在全国暴露,索性也就豁出去了。
把情况讲明,他们要是胆敢阻止,几条命都不够杀的。
“你们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西弗勒斯冷冷地扫过他们一眼,然后说道:“情况我已经告诉你们了,你们可以回去了。
要是再往里闯,相信我,你们活不到后天。”
兰斯洛特闻言,也是冷静了下来,表情颇有些无奈。
又是凯撒啊……
虽然早已做好了去直面凯撒的准备,但每当提起这个名字,依旧会令他十分头疼。
那个家伙巴不得天下大乱。
“还愣在这干什么,出去!”
西弗勒斯突然指着门外大喝,已经是完全不留情面了。
兰斯洛特面色微变,但还是对自己人挥了挥手,低声道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