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
奥弗还想要说些什么,但眼瞧着兰斯洛特走了,也没有能力独闯,心烦意乱地跟了出来。
“兰斯洛特,你就这么看着苏珊娜惨遭毒手?”他质问道。
“还不是时候,奥弗。”
兰斯洛特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:“游戏的规则对于凯撒来说很重要,我们得保存实力,在王都争取到话语权。
你要知道,目前唯一让这个游戏做了改变了的,只有大法官。”
“可这还有两个月呢,这还得发生多少事情!”奥弗不甘心道。
“两个月……”
兰斯洛特低头思索了一会儿,忽然回头看向城主府。
没错,两个月是会发生很多事情。
他除了闭门研究和练剑之外,也可以有很多的事情去做。
西弗勒斯……
或许已经不值得信任了。
重新回到了柴房,贝尔纳已经办完了事,畏畏缩缩地站在门边,等待着西弗勒斯的归来。
“城主,我……我的卡已经显示完成了。”他说道。
“记住你的保证。”
西弗勒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在后者忐忑的目光中,走进了柴房。
苏珊娜正孤零零地侧躺在地上,眼角留着泪水,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。
西弗勒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捡起地上的衣服,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他淡淡道:“这个世界的残酷,你明白了吗?”
苏珊娜瞥了他一眼,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“不要怪爸爸我心狠,爸爸是帮皇帝办事的,要是不积极地配合他,就会被他给冷落。
这座城市我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,要是不出此下策,我可能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,你也会失去一切。
到时候的日子,只会比现在更难熬……”西弗勒斯继续道。
苏珊娜依旧沉默不语。
“你说话呀,苏珊娜。”
看着她的模样,西弗勒斯忽然心虚起来,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:“你刚刚不是答应了父亲,可以承受痛苦吗?你不也说了想成为王妃那样的人吗?
瑟莉亚为了家族,嫁给了她并不爱的凯撒,牺牲了自己的自由。
后来康纳伯爵遭到凯撒的迁怒,她为了保住弟弟,也为了保全家族。这才甘受凯撒的欺辱,抛弃了尊严和荣华富贵,成为一个低贱平民的妻子。
你这才哪到哪呀?比得上瑟莉亚一分吗?
生为我西弗勒斯的女儿,你难道就只想着自己开心吗?
你以为这十几年的幸福生活都是谁给你的?你就那么的不孝顺吗?”
悲愤的责骂,压迫着苏珊娜痛苦的心灵。
她听进去了。
她也承认,自己承受的苦难远不如瑟莉亚王妃。
可那又怎么样呢?
亲生父亲背叛了自己,强迫着自己被一个陌生人玷污了清白,来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。
这种事情哪里是道理能够说得通的?
她接受不了。
她只知道,比起那个一边说着对不起,一边侵犯自己的男人,她现在更恨西弗勒斯。
“唉。”
西弗勒斯再次做了一次深呼吸,说道:“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,没有办法再挽回了。
我希望你能快点接受现实,重新振作起来。
既然你喜欢王妃,那就看看她现在的生活。
挺过了心理的障碍之后,她现在过得也很好,无论是兰斯洛特还是城主府的人,大家都尊敬她。
贝尔纳的背景我调查过了,挺老实本分的一个人,身体强壮,长得也不差。
如果你同意,我可以安排你和他的亲事,帮你挽回一些名声。
之后我会大力栽培他,让他成为我的继承人。
只要他足够优秀,今夜这耻辱的一切,在未来也将成为一段佳话。”
从客观来讲,这个安排已经相当可以了。
因为遭到平民强奸的人,在贵族圈里会成为一个污点,谁娶了她,在后背都会被人说闲话。
连带着丈夫也会新生不满,从而对妻子有意见,甚至可能会虐待她。
恰好贝尔纳为人本分,对她也怀着愧疚之感,控制在手下,也不怕他待苏珊娜不好。
可苏珊娜哪愿意啊?
那可是强奸了自己的罪犯,要是嫁给了他,以后每次见到他,她都会想起这噩梦的一夜。
这让她怎么接受呢?
只是她也不说,身体微微颤抖着,看着前方的黑暗。
西弗勒斯没辙了,起身道:“我去找你妈来,今晚就好好休息。
不管怎么样,明天的结算大会你得到场,并且接受我对你的安排。
你是个贵族,别让旁人看到你的软弱。”
说着,他便转过了身,想要出去。
就在这时,苏珊娜说了这一句话:“不用了,让我回房自己呆一会。”
西弗勒斯停下脚步,说道:“那我跟你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苏珊娜情绪低落地爬了起来,一言不发地穿上被撕烂的衣服,捂着胸口的位置往外走。
西弗勒斯把她送回了房间,然后嘱咐一名女护卫盯着,防止她半夜想不开,产生轻生的念头。
苏珊娜让侍女给自己打了一桶水,把身上的脏污清洗干净,便疲惫地睡了下去。
只是今夜,注定无眠。
偏远的庄园不似城内,这里花大价钱装修了路灯,哪怕人们夜晚依旧习惯待在家,却还是能给人带来不小的安全感。
在一家农户的家里,妻子拉开窗帘,谨慎地看向窗外。
丈夫挽起袖子,像是打量着刚买的新衣服一样,看着自己的双手,抱怨道:“哎哟,这身皮穿起来,还真就是有点黏腻腻的,好不舒服呀。”
“觉得不舒服你自己处理去。”亨特白了他一眼。
烈阳骑士团的成员,基本都是从泥龙帮里挑选出来的,其中的能力,只要找那些忠诚度不高被清理出去的前成员打听,就能摸到个七七八八。
这其中比较棘手的,就是鲁滨逊的驭鼠能力。
在兰斯洛特的能力强化过后,他的能力可以强化老鼠,通过视觉和嗅觉等多种方式观察,要是寻常的化妆易容,是很容易被认出来的。
所以,他们使用了深渊教派的邪术——血衣术。
顾名思义,就是将人类的皮完整地剥下来,然后穿在身上,通过术式易容成原主的模样。
至于剥掉了皮的尸体,也已经被亨特召唤出来的魔物给吃掉了。
他是教团里着重培养的召唤师!
“那么,我们就在这里开始吧。”
兰迪面带微笑地把发射器架了起来,左手上下抛着一块紫水晶。
他的能力可不仅只有无差别的攻击,像对西弗勒斯那样的单一诱导,效果才是最好的。
只要给他三天的时间,他就能够把兰斯洛特的爪牙,给斩除大半!
只要西弗勒斯不蠢,那兰斯洛特的覆灭也只是朝夕之间。
而他本人,也将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