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冬郎进入的刹那,那柄长枪“砰!”撞在了冰墙之上,但是冰墙却没有任何颤抖,可见这冰墙的坚硬,
顾况在长枪撞上冰墙之后就到了墙下,摸着这冰墙,眼中露出一抹沉思。
冰墙内的冬郎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刚刚真的是命悬一线,若是自己迟疑一个瞬间,那么四人必死无疑!
说起来时间长,可是一切发生的都在一刹那。晓纯和白依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就算是白依弦也是刚发现就被冬郎推了进来。
“虽然你很有抱负,没想到你的仇家也是挺多的。”白依弦戏谑的看着冬郎。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冬郎转过身,用手敲了敲冰墙。觉得很是坚固,想来顾况一时半会也进不来,,他更没有想到的是,顾况的实力竟然提升这么多,也可能顾况的实力没有太大提升,但是,手中的那柄长枪威力却很大,没想到自己苦心凝聚出的七个印决,竟然相继碎掉,让他很是肉痛,这样一来,他就没有和顾况对峙资本了,在这个不知道顾况何时会进来的地方,真是让人不舒服。
此地,在冬郎看来,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,那就是诡异,出奇的诡异。在此地,有草有树,有河流,但是,一切,都是灰色,除了灰色,再无任何色彩!他真想不明白,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,从冰墙上的积雪来看,明显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来了……那么,此地,究竟是何处,刘大伯说,这四句话是文姬走的时候告诉他的,那么,文姬既然知道,是不是她曾经来过这里?甚至进入过这里?这里究竟有什么东西?
冬郎胡思乱想了一阵,实在理不出什么思路,索性就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正在冬郎一行人往里面走的时候,在另一个地方,一个男子站在树尖,眺望着远处,额头上同样是一个圆形印记。
“回尊者,玄冰墙被人开启,尚且查不出是谁。”在他身后,一个男子单膝跪地,道。
“哦,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吗?”这个男子说的云淡风轻,好像说的事情与他无关。
“有,在玄冰墙之外抓到了这个人,”这个男子一挥衣袖,一个人被他甩出衣袖,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几圈,此人,正是顾况。
说起来他也倒霉,正在玄冰墙之外愤愤不平,谁知道这时候,他身后来了一个人,不由分说就把他抓了起来,更让他气愤的是,此人实力比自己高了太多,他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。
“哦?有人进入了玄冰墙,你可知道?”这个男子看着顾况,道。
“知道,此人叫冬郎,另外一个叫晓纯,剩下两个我就不认识了。”顾况回答,回答之时,心中还有一丝得意,想必冬郎又得罪了一个强者。
“有点意思,竟然能进入玄冰墙,把此人的样貌刻画给我。”
顾况对这种事情当然乐意,立马就把冬郎的样子给刻画了下来,递给眼前的男子。
谁知这个男子一看,嘴角就露出了一丝微笑,“竟然是这个谨慎小家伙。”此人,正是抢了冬郎丹雀珠的那个男子。
“莫非前辈认识他?”顾况问。
“也不认识,你可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?”
“回前辈,不知道,我到达那里的时候,他已经进去了,怎么进去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顾况一五一十的回答。
然而这个男子听到顾况的回答,似乎不太满意,于是,他手一伸,按在了顾况的天灵之上,只见顾况的脸色变得惨白,整个眼睛变得迷茫。
良久,这个男子的手从顾况的天灵上拿开,口中喃喃道,还真的不知道那个小家伙是怎么进去的,不过,从他的记忆中,看出这个小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谨慎似乎运气还很好,不过眼前这个人也好生奇怪,以前的记忆似乎都被人生生的抹去了。
“尊者,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,继续搜集材料,强行打碎玄冰墙!”
这发生的一切,在玄冰墙内的冬郎自然是不知道,他们四人仍旧在里面走着,越往里面走,越是心惊,里面有很多东西,更是出现了现在外面世界消失的妖兽,还有很多很多正在交战的修士,不过,这些修士的着装,却不属于玄州任何一个宗派,甚至印决,都完全不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