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一例外的,他们全部都如同被人定住了一般,无论是天上的,还是地上的,无论是正在施法的,还是已经将法术打出的,连人和法术一同被固定在空中,若是人,或许他们还能稍微了解,可是,竟然连法术也一同被定住了!现在看到的人,脸上的喜怒哀乐都瞬间被固定,难以想象,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一切的修士,竟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就这么变成这样了。
冬郎四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,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景象,就连冬郎,也被震惊了!
在最远处的一处将台之上,一个人目视远方,手中按着宝剑,一手摸着自己的胡须,大有睥睨天下之势。在这个人的身后,还有一个自己的虚影,高约数百丈,一同被定住了。
“这里是哪里,晓纯,你能算出来吗?”冬郎看着身后的晓纯,道。
“算不出来,一靠近昆仑山之后,我的占卜之术就不灵了,所以,我也不知道,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,这个地方,极度危险!我们还要不要往前走?”晓纯终于面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往后,出不去,就算去了,顾况的实力我们现在就算是四人联手,也敌不过,往前,九死一生,可以一拼。富贵险中求,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,你们两个什么意见?”冬郎看着白依竹,白依弦问。
“既然跟着你,当然一切都听你的。如果我不幸死了,记得的告诉我爹爹是周志害死了我,把我头上的发钗拿去当信物便可。”白依弦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我不死,都不能死。”冬郎转身,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“切,这种时候还耍帅。”晓纯撇撇嘴。
“这里就是一个天然的功法宝库啊。”看着数不清的人偶,他们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就修炼一下如何?”冬郎对他们道。
“正合我意。”
几人打定主意,四散开来寻找自己感兴趣的功法,他们被定住之时,只保持了一个手印,但是好在会同一种功法的不止一人,想来应该是宗派之间的大战,所以,同一种功法,这个人手印是如此,但是另一个人的手印又是前一个。所以,如此下来,倒也可以学习。
看着分开寻找功法的几人,冬郎自然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,也开始寻找起来,可是,他的冰属性实在是太稀少,太稀少,雪属性也极其罕见,晃悠了好久,都没有遇见一个人施展冰属性或者雪属性的。
看着如此浩瀚的功法,他却一个也不能学,这真让他欲哭无泪。
“恩,既然这样,我何不尝试一下招魂?如果我要能招到魂魄,说不定可以收为己用。”冬郎心中打起了如意算盘。
但是如此众多的修士,如果真的可以招到魂魄,也是一窝蜂的出现,要是稍微出现一点差池,自己再被围攻,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。
为了保险起见,冬郎搬起一个人偶,飞到了极远之处,当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之后,冬郎将人偶放下,开始手中结印,口中念诀,试图把这个人偶的魂魄给招出来。但是,一套招魂绝念完之后,人偶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魂飞魄散!”冬郎心中再次惊讶了一番,如此众多的修士,竟然全部都魂飞魄散了,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才能做到在这一击之内,将人定住,然后击碎魂魄?“真是太强大。”
冬郎渐渐的开始靠近那些人偶,口中仍然念着招魂绝,然而,真的如同他猜想的一样,没有一个残魂。
“罢了,没有就没有吧。反正都过去这么久了,也不管我们的事情。”冬郎也不管这么多,继续在这浩瀚的人偶中寻找自身可以学习的术法。
正在冬郎仔细寻找之时,他没有注意,他的脚步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将台,那个将台上的人,似乎正在盯着他。
原本遥远的路程,冬郎在不经意之间竟然到了将台的脚下。
“恩?我怎么到了这里?”冬郎看着将台上的老者,虽然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,却也透露出一股慈祥的感觉,那种和蔼的感觉,那种睥睨天下之感,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无道子,无极子师祖,那种慈祥的眼神,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刘大伯。
思念到此,冬郎对着这座将台上的老者鞠了一躬,道“晚辈风雪十二阁剑阁四殿大弟子冬郎,今日有幸遇见前辈,实乃平生之幸,虽不知此地发生了何事,但是过去已久,该放下的,也都会放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