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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2章 我煎的不是司机,是天魔的社保断缴证明(1 / 2)

盒子盖被完全揭开,并没有什么金光万丈的特效,只有一股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扑鼻而来。

陈建国的手有些抖,指着盒底那一叠并非信件,而是某种类似票据存根的东西:“凌同志,这是……这是咱们区这三年来,因为各种原因‘无法认定’工伤和抚恤的积压档案副本。我刚才发现,那个鬼脸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。”凌天打断了他,目光越过陈建国的肩膀,投向窗外那辆在立交桥上摇摇欲坠的404路公交车。

透过极好的目力,他能看见车顶那团黑雾正在疯狂膨胀,隐约勾勒出一件破旧的公交制服轮廓。

“怪不得那玩意儿一股酸味,原来是憋了三年的陈年老账。”

凌天单手撑住窗沿,身形如一只敏捷的大壁虎,直接从二楼翻身而下。

落地时,那口平底锅被他顺手在花坛边磕了磕,震掉了粘在上面的半块蛋壳。

“既然是积压档案,那就现场办公,一次性结清。”

此刻的立交桥上,404路公交车已经被迫停在路中间。

车顶的黑雾像是一颗巨大的肿瘤,死死吸附在那枚裂开的黄铜挂饰上。

凌天几个起落,踩着拥堵车流的车顶借力,最后如同一枚炮弹般重重砸落在公交车顶棚。

“咚!”

整辆车身猛地一沉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那团黑雾瞬间警觉,无数条漆黑的触手立刻收缩,凝聚成一张惨白且愤怒的中年男人面孔。

它张开大嘴,没有发出声音,但一股凄厉的意念波直接撞进了凌天的脑海:

“断缴……我的社保……我也要生活……为什么审核不通过……”

这种直击灵魂的碎碎念,比物理攻击还要烦人。

凌天掏了掏耳朵,左手掌心那枚青铜印章亮起微光,右手举起平底锅,像是要给对方来个当头一棒。

“都要魂飞魄散了,天魔还拿你社保断缴这事儿煽动怨气?这也太卷了。”

他摇了摇头,这天魔倒是精明,知道现在的都市人最怕什么——不是死,是死了以后手续还没办齐。

“行了,别嚎了。民政局现在的办事效率,比你想象的高。”

凌天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,直接将左手的青铜印狠狠按在了平底锅的锅底。

“滋——”

平底锅瞬间被烧得通红,青铜印的纹路反向烙印在黑色的锅底涂层上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、反向的“准”字。

紧接着,他反手一扣,将这口滚烫的平底锅,不偏不倚地盖在了那枚裂开的黄铜挂饰上,也盖住了那张还在哭诉的鬼脸。

“万物合成·特权发动”

“概念A:民政局地只公章(官方认证)”+“概念B:平底锅(强行压制/煎熟)”=“因果律·补缴回执单”

“呲啦!”

如同冷水浇在热油上,黑雾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解脱的长叹。

凌天抬起锅。

原本黑雾缭绕的挂饰此刻光洁如新,裂纹已然愈合。

而在挂饰旁边的金属车顶上,那团黑雾已经消散,只留下一行用焦痕烧灼出的、方方正正的宋体字:

“补缴成功,安心投胎。”

下一秒,焦痕随风散去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凌天吹了吹锅底的灰,按住耳麦:“搞定一个。但苏沐雪,这效率太低了,天魔这是在搞批发,我们是在搞零售。”

耳机里传来苏沐雪键盘敲击的脆响,她的声音冷得像在嚼冰块:“不仅是批发,它们还开始了舆论战。半分钟前,某社交平台突然出现大量水军账号,发布了一个‘凌天五年前酒后驾车致人死亡’的爆料贴。”

凌天挑眉:“五年前?我那时候连驾驶证都合成出来当杯垫用了,哪来的车?”

“它们配了一张图,是你五年前醉倒在‘夜色’酒吧后巷的照片,旁边确实倒着一个人。”苏沐雪语速极快,“那是视觉误导。我已经调取了当年的原始监控——那个老人在你倒下前十秒突发心梗,你虽然醉得像条死狗,但倒下时用背给他当了肉垫,还顺手把手机塞给了路人让报警。”

“虽然姿势难看了点,但勉强算个好人好事。”凌天撇撇嘴。

“我已经黑入了平台后台。”苏沐雪淡淡道,“原视频已经全站置顶,标题是《你以为的肇事逃逸,其实是教科书级醉酒救人》。另外,我查到了发帖人的IP地址,顺便帮他查了一下征信。”

“哦?”

“我在置顶视频下附了一条置顶评论:‘造谣者,请先查查自己欠了三年的物业费和四张信用卡,再来谈正义。’目前,舆论风向已经逆转,那人的账号被网友冲得注销了。”

凌天刚想夸一句干得漂亮,耳机频道却被强行切入。

“别在那商业互吹了!出大事了!”夏语冰的声音带着回音,显然是在空旷的档案室里狂奔,“凌天,你刚才处理那个公交司机是对的!我在拼接那些挂饰碎片时发现,每一道裂纹的走向,都精准对应着近期的一类市民投诉热点!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凌天皱眉,从公交车顶一跃而下,落回人行道。

“意思是,天魔不是在乱砸,它是在找‘制度漏洞’!”夏语冰气喘吁吁,“哪里有民怨,哪里的挂饰就会产生裂痕,进而成为天魔入侵的节点!光靠苏沐雪删帖和你用锅底盖章是没用的!必须从源头解决问题!”

“你想让我干嘛?”凌天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陈建国说得对,你得去坐班。”夏语冰斩钉截铁,“必须让你参与真实的‘群众调解’——只有真正解决了让老百姓心里堵得慌的事,挂饰才能自我修复,那个‘地只’的神格才能真正稳住!”

“让我去调解邻里纠纷?”凌天看着手里沾着黑灰的平底锅,嘴角抽搐,“我会忍不住把制造问题的人解决掉。”

“焊枪已经准备好了。”夏语冰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。

话音刚落,一辆熟悉的破旧环卫车伴随着轰鸣声,停在了中山路最繁华的街口。

焊枪从驾驶室探出个油腻腻的脑袋,冲凌天比了个大拇指:“老凌,上工了!”

车斗后的喷气装置猛然启动,大量白色蒸汽喷涌而出,在街角迅速凝聚成一排桌椅的形状,甚至还在上方投影出了一条鲜红的横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