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娜娜。”
比比东走到弟子面前，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模样，语气凝重：
“怎么，一场失败，就将你过往所有的骄傲都打碎了？”
胡列娜低着头，声音低沉：
“老师，弟子辜负了您的栽培，让您蒙羞了。”
作为教皇的亲传弟子，她理应在同辈中所向披靡，可今日却输得如此彻底。
“陆言今日展现的，远非他的全部实力。
他的年龄比你们还要小上几岁，可即便你们三人联手，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比比东目光扫过三人，最后定格在胡列娜身上：
“方才你施展魅惑时，以他的精神力强度，若全力反噬，足以让你当场精神受创，昏迷不醒。
真要说起来，你在他手下，连一招都走不过。”
此言一出，满场皆惊。
邪月与焱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。
“现在，知晓了这份差距，你还要继续在这里自怨自艾吗？”
比比东的声音如同鞭子，抽打在胡列娜的心上。
“不！”
胡列娜猛地抬头，眼中重新燃起炽热的火焰，之前的颓丧被一股倔强取代：
“我要更加刻苦地修行，终有一日，我会再次挑战他，赢回来。”
她骨子里从来就不是轻易认输的人。
只是刚才那一战，陆言的强大完全映入她的脑海。
毫无反抗之力。
“很好，这才配得上我比比东的弟子。”
比比东看着重新振作起来，精气神焕然一新的弟子。
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罕见地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。
胡列娜直接愣在原地。
老师……笑了？
过往几乎从未见过老师展露笑颜。
即便自己以往取得再优异的成绩，老师也总是淡然处之。
从未有过如此情绪外露的时刻。
她要更努力才行。
……
回到房间，胡列娜褪去沾满尘土的衣衫，露出贴身小衣。
对着镜子。
胡列娜不禁轻吸一口气——
镜中的自己，肌肤上布满了淡淡的红痕。
一扭身。
平时极其敏感的臀部，在战斗中似乎也被打了几下，此刻依旧泛着淡淡的疼和异样。
看似严重，实则运转魂力调理片刻便能消散。
因而胡列娜并未去找治疗魂师。
胡列娜看着镜中自己吹弹可破、只是略带红晕的脸颊，心下竟有一丝庆幸。
他还有些风度，没打脸。”
脑海中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陆言那张俊逸出尘的脸。
“下次，不仅要赢，”
胡列娜对着镜子，仿佛在立誓：
“我还要把你施加给我的，统统还回去。”
一想到此，激动的甚至有些颤动。
换好干净衣物，胡列娜立刻盘膝坐下，进入冥想状态。
心头已然树立了一个清晰的目标：击败陆言。
……
夜晚，陆言如常来到比比东的别院。
“今日之战，你做的不错。”比比东道。
“分内之事，本就是切磋。”
陆言语气平淡，熟练地点燃安神香：
“我们开始吧。”
他不想过多耽搁，脑海中还在推演着自创魂技的诸多关窍。
比比东不再多言，阖上眼眸，静待睡意降临。
如今，入睡对她而言不再是与噩梦搏斗，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夜晚的到来——
那意味着她对体内那股力量的掌控，又能精进一分。
又一场梦境开始。
不到半个时辰，陆言便从梦中脱离。
唤醒比比东变得愈发容易，这清晰地表明，她对罗刹神力的掌控正在日益加深。
“或许……比比东会先一步成神。”
陆言心中闪过这个念头，随即又将其压下。
成神对他而言还太过遥远，当下最重要的，是脚踏实地提升自己。
并未返回长老殿，而是住在了隔壁——
这是为了方便‘入梦’而特意为他准备的。
在属于自己的梦境空间中，陆言开始一遍遍试验、推演着关于自创魂技的种种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