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力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。
……
翌日、清晨。
陆言刚推开房门，便与凉亭中的胡列娜四目相对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胡列娜倏地站起身，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，仿佛仍在梦中。
“我住这里。”
陆言坦然回答，信步走入凉亭。
见石桌上已沏好香茗，便自然地为自己斟了一杯。
“那是我为老师准备的。”
胡列娜从震惊中回神，见他如此随意，忍不住出声提醒，语气透着些许不满。
“一杯清茶而已，教皇冕下不会介意的。”
陆言喝了一口，不以为意。
胡列娜站在原地，目光复杂地审视着他，语气艰涩地问道：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老师她……怎么可能允许外人宿在她的别院？”
就连她这个亲传弟子，也未曾有过在此留宿的殊荣，能自由出入已是莫大恩宠。
“娜娜。”
比比东已推门而出。
胡列娜立刻迎了上去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解：
“老师，您怎么会让他住在这里？”
“陆言武魂能力特殊，可助为师稳定心神，改善睡眠。”
比比东接过弟子奉上的茶，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。
胡列娜闻言一怔。
作为弟子，她竟从未察觉老师有睡眠方面的困扰，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陆言，你与娜娜同为精神系魂师，有空可以多交流切磋。
教教她如何运用精神力。”
比比东饮了口茶，语气平和地对陆言说道。
陆言点头应下：“是，教皇冕下。”
这并非什么为难之事。
胡列娜看了陆言一眼，没有出声反对。
无论如何，陆言的实力确实远超于她，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“对了，你打算何时返回天斗城？”
比比东问出了昨晚便存于心中的问题。
陆言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，去留便提上了日程。
“还需再停留一段时日。”陆言回道：
“属下近来修行上有些感悟，尚需时间沉淀印证。”
比比东颔首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。
陆言暂时不走，正合她意。
罗刹神力的掌控虽大有进展，但仍需陆言从旁辅助。
尤其是在梦境中对抗那股邪念时，他的存在如同一个关键的“锚点”。
极其重要。
自此，陆言在武魂殿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平静。
修行、阅览典籍、钻研自创魂技，偶尔接受胡列娜，乃至后来加入的焱和邪月的挑战。
结果毫无悬念。
无论是一对一，还是三人联手，在陆言绝对的实力面前，他们皆以惨败收场。
几次之后，焱和邪月便很少再来主动挑战了。
他们皆是天才，要脸。
唯独胡列娜，反而越发执着，几乎是每隔一两日便会找上门来。
“陆言，与我一战。”
胡列娜再次发出邀请，眼神坚定。
“何必呢？”陆言有些无奈：
“潜心修炼一段时日，或许更有意义。”
实在不解，重复的失败究竟能带来什么。
胡列娜固执道：“你答应过老师，要指点我修行。”
这句话，有效地堵住陆言推脱的言辞。
“好吧。”陆言应允。
反正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，而且……手感确实不错。
权当是枯燥修行中的一点调剂。
啪！
啪！
啪！
战斗结束。
胡列娜脸颊绯红，下意识地捂着身后，步伐略显别扭地匆匆离去。
“手感倒是越来越好。”
陆言看着手掌，其上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微妙的触感。
甚至隐隐觉得，胡列娜……怕不是有些……上瘾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