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日。
胡列娜依旧斗志昂扬，前来挑战。
陆言早已习惯。
但今日，他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——
想验证一下，这位教皇弟子是否真有什么特殊的“偏好”。
啪！
一掌落下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，顶多留下一道红痕。
陆言一边闪避胡列娜凌厉反击，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反应。
只见她贝齿轻咬下唇，呼吸略显急促，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抹红霞。
“反应不对……”陆言心道。
刚才那掌的力道，绝不该引起如此明显的生理反应。
接着，他又试探性地在不同部位拍打了几下。
力道相同。
其反应强度，竟都与第一下相去甚远。
“难道……真被打出感觉了？”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这场“指导战”持续了不短的时间，胡列娜前后挨了不下五十次“点拨”。
待到结束时，胡列娜在阳光下俏脸绯红，气息微乱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尤其是那双狐魅眼，柔的似滴水。
“下次……我一定会打回来！”
她留下一句标志性的“狠话”，步伐略显别扭地匆匆离去。
陆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让她打回来？那自己这身修为算是白练了。
陆言心知肚明。
这话与其说是战书，不如说是胡列娜为下一次挑战，找的借口。
双方都清楚，他们之间的实力鸿沟，并非短时间内能够跨越。
……
入夜，陆言再次潜入比比东的梦境。
这一次的唤醒，是近三个月来最轻松、最迅速的一次。
轻松得如同走在路上，遇见熟人，随意地打了声招呼。
梦境。
比比东望着陆言意识消散的地方，眸光随即落在千寻疾身上。
蛛矛穿刺，惨叫不绝。
然而，听着那曾让她感到快意的哀嚎，比比东的眉头却微微蹙起。
烦躁、难听。
念头毫无征兆地浮现。
比比东随心。
蛛矛瞬间洞穿了千寻疾的头颅，留下鸡蛋大的血洞。
见到千寻疾的惨样，内心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，虽有涟漪，却迅速归于平静。
三个月，近百日。
无数次的梦中折磨，已然无法给她带来快感、爽意。
……
外界，陆言刚完成引导，正准备悄然离开房间。
“回来。”
慵懒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比比东醒了？
陆言脚步一顿，依言转身。
只见比比东已不再是侧卧，而是慵懒地靠坐在床头。
锦被滑落，露出线条优美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。
睡裙的丝质面料勾勒出成熟的曲线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卸下重负后的松弛感。
陆言立刻垂下眼帘，不敢细看。
他可不想因为一时失礼，引来灭顶之灾。
“教皇冕下，可是还需要再次入眠？”
陆言快步回到床榻前，目光游移，就是不落在她身上。
心头却是疑惑：按理说，比比东应酣睡至天明才对，除非是她自己不愿再睡。
“坐。”比比东惜字如金。
看着他这副谨小慎微、目光躲闪的模样，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这家伙，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