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快要离开了。”
陆言随口应答，却让比比东微微蹙眉：
“以你与娜娜如今的关系，难道还不足以让你留下？”
“爱情，终究只是人生的一部分。”陆言目光平静：“我不可能为此停下脚步。”
更何况，他对胡列娜的情意，远不及她那般深刻入骨。
说着，视线掠过比比东——
一袭深紫色吊带睡裙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，慵懒中透着极致性感。
不过他只是礼节性地一瞥，便迅速移开目光。
“进来。”
比比东冷淡地转身。
陆言跟在她身后，开口问道：
“教皇冕下，您既已彻底掌控罗刹神力，想必不再需要属下相助了？”
“进来。”
回应他的依旧是那不容置疑的两个字。
实力差距悬殊，陆言只得跟随入内。
一切准备就绪，陆言施展梦蝶武魂，引导比比东入眠。
这一次，情况果然与以往截然不同。
比比东气息平稳，沉入梦乡，周身再无半分罗刹邪气躁动不安的迹象。
陆言并未多做停留，确认她安然入睡后，便悄然退出了房间。
这三个月的朝夕相对，那点风光早已熟悉，若不能更进一步，多看也无益。
而他，尚无挑战比比东底线的能力。
……
翌日。
陆言推开房门，讶异地发现比比东已端坐于院中凉亭内。
这是三个月来，她第一次比他醒得更早。
“过来坐下，有些事要问你。”
陆言依言坐下，静待下文。
“你当真喜欢娜娜？”
比比东的目光锐利如刀，语气异常严肃：
“记住，本皇最厌烦谎言。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陆言回答得没有半分迟疑，眼中适时漾满温柔：
“娜娜容貌绝色，性情可爱，又对我一往情深。
数月相处，心生爱慕实属寻常。”
眼神真挚，任谁看去，都会认为他已情根深种。
“你当知道，娜娜是我唯一的弟子。”比比东声音沉凝：
“这些年来，我视她如亲生女儿般悉心栽培，护她周全。
所以，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分毫。”
“教皇冕下放心，”陆言郑重承诺：
“只要我在一日，必护她周全，不容他人欺侮。”
“哪怕对方比你更强？”比比东说着，已然动用了精神力。
陆言身体一沉，语气依旧坚定：
“无论是谁，想伤害娜娜，先踏过我的尸骨。”
比比东仔细审视，从那双眼眸中看不出丝毫破绽。
“阿言。”
胡列娜忽然钻出，眼眶早已红了，径直激动的扑入陆言怀中。
浓烈的爱意让她甚至忽略了老师在场，主动踮脚献上炽热的吻。
陆言亦是热烈。
手掌轻抚她的后颈，低头回应。
比比东静坐一旁，凝视着这对缠绵的璧人。
眼底深处，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光芒悄然掠过。
娜娜，但愿日后……你不要怨恨老师！
……
两人相携离开别院。
胡列娜一路将他带到了自己的闺房。
房间布置得温馨雅致、充斥着粉嫩，满是少女气息。
陆言尚在打量，却见胡列娜忽然走到床边，做出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举动——
双膝跪伏在柔软的床榻上，双手支撑着身体，头发被她撩在另一侧。
回过头来，眼波流转间爱意汹涌，又带着一丝怯怯的讨好。
“今日……是老师想试探你的心意，才让我躲在门外。”
胡列娜声音微颤，带着歉意：
“我不是故意瞒你，是我的错。
阿言……你惩罚我吧。”
此刻她面色绯红，眸光潋滟，已然摆出了一副心甘情愿接受“惩罚”的姿态。
陆言先是一怔，随即失笑。
他还没说什么，她倒先主动“认罪伏法”了。
啪！
陆言走上前，毫不客气地落下一掌。
胡列娜娇躯轻颤，却没有任何闪躲，温顺地承受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