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被罚多少下？”
陆言立于床边，居高临下，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冷冽。
他将选择交还给她，要她亲口说出。
胡列娜贝齿轻咬下唇，羞赧地思忖片刻，声如蚊蚋：
“十下……好不好？
多了……会痛……”
啪！
又是一掌，力道不轻不重，足以让她轻颤。
“翻倍吧。”陆言声音很轻，却不容置疑。
胡列娜不再言语，顺从地低头，默默等待渴望的……惩罚。
二十下很快过去。
结束时，胡列娜已彻底瘫软在床。
四肢酸麻，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。
“看来……”
陆言俯身上床，靠近她通红的耳畔，温热气息拂过敏感肌肤：
“娜娜似乎……格外喜欢这种惩罚？”
胡列娜浑身一紧，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被褥，羞于面对他。
“真是让人意外。”陆言低笑。
胡列娜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，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，捂住他的嘴：
“不许说！”
这等羞人的癖好，她如何能坦然承认。
“阿言，我不是有意的…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胡列娜声音带着几分委屈。
这并非她所愿，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让她无处可逃。
“看来以后，”
陆言笑着揽住她的腰，顺势又轻拍了一下：
“奖励和惩罚，可以合二为一了。
这下算是对娜娜坦诚的奖励。”
此刻本就敏感的胡列娜如何受得住这般撩拨，“嘤咛”一声，再次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动作间是近乎失控的热情。
呼吸间隙，胡列娜迷离地望着他，吐气如兰：
“阿言…要我……”
陆言眸光一暗，瞬间反客为主。
情动之时，陆言在她耳边低语：
“来，武魂附体，让我好好看看……我的小狐狸。”
“坏人……”
胡列娜娇嗔地轻捶了他一下，脸颊更红。
旋即，屋内魂力微漾。
陆言满意地笑了。
这只小狐狸，确实别有一番韵味。
……
陆言放纵温存了三日。
也算是对此前三个月高强度修行的一种放松与犒劳。
但离别之期已至。
陆言收拾好行装，来到长老殿外。
“大供奉，陆言特来辞行。”
“去吧。”
千道流并未现身，苍老而平和的声音自殿内传出：
“将这封信，带给雪儿。”
一封密封的信函随着话音，轻飘飘地落在陆言手中。
“是，属下定亲手交予少主。”
陆言将信妥善收好，躬身一礼，转身离去。
武魂城，城门外。
胡列娜依依不舍地与他吻别。
“我知道你向往自由……”
胡列娜强忍着眼中的泪光，声音哽咽却坚定：
“我不会阻拦你的追求。
我会在武魂殿努力修行，乖乖等你回来。”
说着，更深的依偎在他怀中，仰起羞红的脸颊，柔声道：
“别忘了，这里永远有只……属于你的小狐狸。”
此刻，她不是黄金一代领袖，只是一个沉浸在离别愁绪中的小女子。
“不会忘。”
陆言揉了揉她的发顶，语气温柔：
“乖乖等我。”
胡列娜眷恋地在他掌心蹭了蹭，满心不舍。
最终，陆言还是转身，踏上了归途。
胡列娜伫立原地，直至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，才红着眼眶，缓缓转身回城。
无人可知的天空，一道紫色身影悄然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