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禁畅想，他看破陆言本质，娜娜或许能多看他一眼。
走在街道上，唐月华的心绪却如同被风吹乱的丝线。
小言他在武魂城，果然有着相爱之人……那个名叫“娜娜”的女子。
难怪他三夜未归……想必都是宿在她的香闺之中吧。
这个念头如同细小的荆棘，缠绕在心间，带来微妙的刺痛。
但很快，她便释然了。
小言如此耀眼，如同九天星辰，无论走到哪里，都注定会被无数人倾慕环绕。
有优秀女子为他倾心，再正常不过。
只要能留在他身边，哪怕做一个见不得光的、隐秘的爱人。
她也心甘情愿。只要他……不离开她。
“为何要说谎？”陆言平淡的声音打断了唐月华的思绪。
陆言停下脚步，伸手挑起她光滑的下巴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目光深邃，看不出喜怒。
唐月华迎着他的目光，脸上再次漾开那抹温婉笑容：
“月姨爱你。
便不会想着束缚你的翅膀，让你为难。
月姨只求你……心中永远有我一个小小的位置便好。”
“月姨，”
陆言指尖微微用力，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与探究：
“为了我，你当真什么都愿意做？”
“嗯。”
唐月华毫不犹豫地点头，眼神坚定。
陆言随即松手，俯身凑到她耳边，带着一丝蛊惑的轻笑：
“即便是……与她人一起，你也愿意？”
“轰——！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，在唐月华脑海中炸响。
她的身体瞬间绷紧，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滚烫，连呼吸都骤然急促起来。
一…一起？！
她从未想过如此荒诞、如此……羞人的事情。
而且，那位名叫娜娜的女子，她素未谋面，怎能……
“小…言…”唐月华抬起水光潋滟的美眸，可怜兮兮地望着他。
眼中满是羞窘与无措。
陆言却并未心软。反而伸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。
指尖用力，带着一丝惩戒的意味，捏了捏那柔嫩的肌肤，透着几分霸道：
“月姨，我不喜欢……你擅自替我做决定。
明白吗？”
脸颊传来的丝丝疼痛与异样，让唐月华越发觉得委屈，眼眶微微泛红，却依旧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陆言这才松手，安抚似的轻揉了两下脸颊。
“做错了事，自然该有惩罚。”
他语气恢复平淡：
“今晚，我便不留了。”
唐月华心中一紧，仿佛瞬间坠入冰窟。
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他的手，用那双泛红的目光望着他，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柔软：
“小～言～月姨……好想你。”
陆言却只是笑了笑，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：
“月姨怎么能与我，同睡一间房呢？”
他近乎残酷地，拒绝了她的祈求。
逛完街市，日头西下，两人来到教皇殿前。
“小言……”唐月华依依不舍。
“月姨，回去吧，我该进去了。”陆言告别道。
下一刻，唐月华却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她垂着头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，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：
“若……若她愿意……我……我可以的。”
虽未明说，但两人都心知肚明，这指的是何事。
陆言闻言，转过身，有些讶异地看向唐月华。
他没想到，为了留住自己，她竟能退让到如此地步。
“月姨，”
陆言语气放缓，带着解释道：
“并非是因这事，我才不同你回去。
而是早已与教皇冕下约定，晚上仍需修行，实在无法耽搁。”
唐月华闻言，脸红了一大片。
方才那句话，几乎耗尽了她此生所有的勇气与尊严。
“不过……”陆言话锋一转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：
“月姨这话，我可是记下了。
日后，莫要反悔才好。”
听着他话语中的调侃，唐月华羞恼地抬起螓首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
找回了几分往日的神采。
“哼，就算我同意了。
你那位名叫‘娜娜’的红颜知己，可未必会答应。
你还是先想法子说服她吧。”
说罢，她像是要挽回最后一丝颜面般，带着负气的意味，转身快步离去。
陆言看着她难得显露的小女儿情态，不由失笑。
随即收敛心神，迈步踏入教皇殿，径直走向胡列娜闺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