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推门而入时，胡列娜并未修行，而是端坐于梳妆台前。
两人透过镜面对视。
胡列娜起身，轻盈地走到他面前，自然地依偎进他怀中，双臂环住他的腰。
然而，她琼鼻微微抽动，一股极其淡雅、却异常清晰的女人馨香萦绕在鼻尖——
这香气不属于她，也不属于老师比比东。
这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味道，温婉而缠绵。
这味道也是极浓，只有如她这般埋入他怀中才能留下。
胡列娜仰起头，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，直截了当地问：
“能告诉我，你下午……是去见了谁吗？”
陆言对此早有预料，神色未变，坦然道：
“一个女人。
准确地说，是我的女人。”
如此干脆的承认，反而让胡列娜怔住了。
她预想中的遮掩、辩解全未出现，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“……那我呢？”胡列娜沉默一瞬，再次开口。
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。
陆言手臂骤然用力，将她柔软的娇躯更深地拥入怀中，两人紧密相贴。
他不容半分间隙，强势地夺回了对话的主导权。
“娜娜觉得呢？”
陆言低头，目光锁住她，反问道。
胡列娜迎着他的目光，没有丝毫犹豫：
“我自然也是你的女人。”
她早已身心俱给，被他彻底征服。
在这斗罗大陆，强者为尊，拥有多位伴侣并非稀罕事。
尤其是那些身负强大武魂的天才，为了传承血脉，妻妾成群者比比皆是。
她并非不能接受，只是需要明确自己的位置。
“娜娜还要继续问吗？”
陆言指尖轻抚过她细腻的脸颊。
胡列娜先是摇了摇头，随即又点了点头，问出了心中的疑惑：
“既然你承认了她的存在，为何下午要在焱他们面前……遮掩关系？”
既然选择坦诚，遮掩便显得多此一举。
“因为她爱我，”
陆言抱着她，坐到柔软的床沿。
胡列娜顺势分开双膝，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，手臂依旧亲昵地勾着他的脖颈。
“她不想因为她的存在，让我与你之间产生任何不快与冲突。”
这个理由让胡列娜微微动容。
一个甘愿隐于幕后，只为避免所爱之人为难的女子……
忽然，一个更尖锐的念头闯入她的脑海，抢占了她所有的思绪。
胡列娜猛地直起身，双手捧住陆言的脸，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在意：
“等等！
我问你，我和她……谁是你第一个女人？”
难过与些许的不爽在此刻都被这个关乎“先后”的问题彻底压制。
陆言刚欲开口，胡列娜却猛地用指尖按住了他的唇，泄气般说道：
“罢了……不用说了，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她回想起两人初次接吻时，他那般娴熟老道，攻势猛烈，吻得她意乱情迷，几乎窒息。
那般技巧，又怎可能是初涉情场之人所拥有的。
答案，不言自明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胡列娜带着几分不甘，再度俯身，用力吻上他的唇。
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占有欲，仿佛要通过此刻的亲昵，来覆盖掉所有前尘过往。
两人耳鬓厮磨，缠绵了好一阵子，直到天色暗下。
陆言这才轻轻推开了气息紊乱、面泛桃红的胡列娜，出声提醒：
“娜娜，别忘了，我们还需去见教皇冕下。”
胡列娜这才恍然记起正事，俏脸更红，羞恼地在他胸膛上轻捶了几下：
“都怪你。
我不管，接下来几日，你必须好好陪我，补偿我。”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陆言笑着应承。
胡列娜并未立刻从他身上下来，而是细心地为他整理衣袍。
有几处褶皱尤为明显，可见方才的“战况”之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