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，胡列娜刚褪下些许红晕的脸颊，又悄然烧了起来。
陆言安然不动，享受着这位武魂殿圣女难得的服侍。
“今晚……我给你留门，等你。”
她整理好他的衣襟，却并未松手，反而轻轻攥住。
仰头望着他，眼中波光流转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期待。
陆言点头。
胡列娜这才满意地嫣然一笑，最后替他抚平最后一处褶皱。
……
几分钟后，两人一同来到比比东的别院。
比比东清目光在二人身上淡淡扫过，并未多言，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入夜，陆言再次承受了罗刹神念的冲击。
精神之海在神念的反复锤炼下，壁垒愈发薄弱。
陆言能清晰地感觉到，魂斗罗的境界已近在咫尺，不出十日，必能突破。
当他准备如常引导比比东入眠时，她却忽然开口询问：
“你自创那魂技，如今可还遇到什么难处？”
陆言微感意外，没想到她会主动关心此事。
随即将自己遇到的几个关键瓶颈坦然相告。
“唯有实践，方能窥见真正的问题所在。”、
比比东听完，语气平淡：
“来吧，对我施展你的魂技。”
“教皇冕下，这……”
陆言一怔，刚欲开口，却被比比东直接打断。
“娜娜既称我一声老师，”
她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，语气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：
“你，亦可如此。”
陆言心中讶异更甚。
比比东今日的态度，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。
“怎么。不愿意？”比比东凝声道。
陆言当即改口：“是，老师。”
听到这声“老师”，比比东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牵动了一下，似乎颇为满意。
“我会将精神力和魂力压制在魂圣，你尽管放手施为。”
陆言神色一肃，心念微动，梦蝶武魂自身后显现。
精神力与魂力开始以一种玄妙的轨迹交融，汇聚于身。
双眸之中紫意盎然，深邃如星。
身后蝶翼轻振，一股无形无质，却能引动生灵倦意的精神波动，如同雨点般弥漫在整个房间。
陆言身形未动，魂技已是施展。
比比东目光落在他身上，顿时感到了一股力量入侵。
并不是那般强硬，倒像是轻风拂过，极其轻微，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风。
若非她境界远超陆言，灵觉敏锐，恐怕都难以察觉这润物无声的入侵。
在她刻意将力量压制后，那缕“春风”竟真的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恍惚。
注意力渐渐分散。
陆言表情凝重，精神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，借助智慧头骨带来的超凡智慧。
飞速地扫描着周围环境，记下一切细节。
并以此为蓝本，在比比东的脑中，构筑起一层层以假乱真的虚幻空间。
每一层空间都与现实场景别无二致。
唯有如此，才能在虚实转换间，让人产生恍惚，难以分辨真伪。
比比东只觉眼前一花，环境无一处改变，却又并不真实。
不到一刻钟。
比比东眼睫微颤，眼神失了迷惘，恢复清明与锐利。
“构思堪称绝妙，”
比比东首先给予了肯定，随即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核心问题：
“然而，匠气过重，痕迹明显。
尤其是梦中之景，虽形似，却失其神韵，缺乏世界的实感。
尤其是五感，模拟的并不真实。
与你入梦时所掌控的梦境相比，仍有差距。”
分析完不足之处，比比东也肯定了其价值：
“不过，对于精神力远逊于你的对手而言，此技已足够惊人。
魂帝境界以下，能在一时三刻内看破你这连环梦境者，寥寥无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