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战,又何需借助月华的力量?”
魂力与精神力差距过大的弊端,在这一战中暴露无遗。
陆言的精神力已触及超级斗罗门槛,可魂力却只是魂帝水平。
就像一把绝世神剑装在脆弱的剑鞘里,每一次全力挥斩,都可能伤及自身。
“阿言……”
一声颤抖的呼唤打破了寂静。
独孤雁终于忍不住了,像一只受惊的雏鸟,猛地扑进陆言怀里,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,脸深深埋在他胸口。
先前压下的害怕再度涌上心头,在陆言最危险的时候,她却来晚了。
独孤雁温热泪水瞬间浸湿陆言的衣襟。
“你没事……真的太好了……”
独孤雁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浓重的鼻音:
“我、我好怕……怕我来晚了……怕我再也见不到你……”
陆言放下茶杯,轻轻环住她颤抖的肩膀,手掌一下下抚过她的背脊。
“傻瓜。”
陆言声音温柔得像春夜的风:
“我们还要在一起十年、百年……甚至更久。
在遥远的未来,我都不会离开你。”
陆言顿了顿,又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:
“而且,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没把握的事?
玉元震……不过是个练手的对象罢了,从头到尾,我都不会有真正的危险。”
“嗯……”独孤雁在他怀里用力点头,像只小兽般蹭了蹭,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。
但就在这时,独孤雁从陆言怀中微微侧头,看见了坐在另一边始终沉默的叶泠泠。
少女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双手捧着那杯一口未动的茶,目光低垂,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少女愣愣地看着他们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。
像一个误入他人世界的局外人,安静得让人心疼。
独孤雁身体微微一僵。
然后,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从陆言怀中退了出来。
“阿言,”独孤雁的声音还带着哭腔,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几分清亮与坚定:
“你刚才说错了一点。”
陆言一怔:“什么?”
独孤雁走到叶泠泠身边,伸手轻轻握住了闺蜜冰凉的手。
她抬起头,看向陆言,眼神认真而坚定:
“未来不只有你、有我……还有泠泠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
“今日,她为了你,不惜以死相逼。
这样的情意……你该给我这个好妹妹,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了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间再次陷入寂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三人细微的呼吸声。
叶泠泠的身体猛地一颤,手中的茶杯几乎要脱手落下,慌乱地抬起头,那张总是清冷如月的脸上,此刻染上了晚霞般的绯红:
“雁、雁雁……别瞎说,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想你伤心难过。
而且我和陆言……也是相交已久的好友,怎能见死不救……”
“好了,泠泠。”
独孤雁打断了她,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:
“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,从小一起长大,无话不谈。
我可从未见你在任何男人面前摘过面纱,从未见你对谁露出过那样的眼神……”
独孤雁顿了顿,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:
“而且这家伙也是很不老实,可没少偷看你的腿、腰……”
独孤雁毫不掩饰的破开最后的窗户纸,说着让叶泠泠羞涩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