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不是用说的……”
独孤雁双臂如藤蔓般缠绕在陆言颈间,唇凑到他耳畔,吐息间带着灼人的热度:
“而是用做的。”
她咬字很轻,却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韵律。
侧卧就在隔壁,虽然月轩的建筑隔音尚可,但以魂师的敏锐感知,可仍旧有细微声响如蛛丝般钻进她的耳中。
夜半了,饶是月色微凉,可她的身子却像燃着一团不熄的火,从肌肤到骨髓,都浸在某种躁动的热意里。
独孤雁顿了顿,忽然抬起眼帘,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:
“不过,你还能爱我吗?”
陆言抬起头,对上她盈满笑意的眼睛。
然后,他也笑了。
“那就试试看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陆言俯身,将她打横抱起。
走向的不是床榻——唐月华仍在上面安睡。
而是窗边那张宽阔的木桌。
月色透过雕花窗棂,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地上,交织成一片模糊而缠绵的剪影。
窗外,夜色正浓。
一夜温柔,未尽。
……
翌日。
陆言不知何时已回到侧卧,正立于窗台前,面向东方初升的朝阳。
眸中紫意氤氲流转,天边那一缕稀薄的紫气被他缓缓纳入眼中,沉入精神之海深处。
紫极魔瞳运转一周天,精神力再度上涨一丝,且愈发精纯凝练。
尤其是经历了昨日与玉元震的生死一战,精神力彻底枯竭,恢复后反而让他的精神本源得到了淬炼与拓展。
足以抵得上在梦之界中温养一月的苦功。
果然,生死之战,才是魂师突破的最佳催化剂。
陆言听到身后传来窸窣声响。
是叶泠泠醒了。
身为魂师,她的体魄远非常人可比。
昨夜的缠绵虽激烈,却并未对她造成太大负担,反而因阴阳调和、魂力交融,周身气息越发莹润通透。
只是她的脸色……
白里透红,如初绽的桃花染上了晨露,眼角眉梢间还残留着昨夜未曾散尽的春意。
那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明媚与娇艳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“还好吗?”
陆言转身走到床边,将人轻轻揽入怀中,声音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。
叶泠泠没有说话,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,轻轻点了点头。
耳根却红得彻底。
昨日那一夜,她算是真的知道了独孤雁的感受,难怪每次见到陆言,都会黏在他身边。
此刻她的一双玉臂同样是紧紧的抱着陆言,久久不愿松开。
泠泠……知道姐姐我的感受了吧?”
门被轻轻推开,独孤雁斜倚在门框边,嘴角噙着一抹狡黠又促狭的笑意,目光在两人紧贴的身形上扫过。
叶泠泠抬眸看去,对上独孤雁那双写满“我懂”的眼睛,顿时羞得无地自容,整个人“嗖”一下缩进被褥里,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肯露出来。
陆言失笑,走到门口,将独孤雁也拥入怀中,在她额间落下一吻。
“你们好好休息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?”独孤雁几乎是立刻抓住了陆言的手臂,力道有些大,指尖甚至微微泛白。
“去哪?”
独孤雁现在似乎有些杯弓蛇影,抓着陆言的手,很是紧张。
经历过昨日玉元震的袭杀,她现在有些杯弓蛇影,生怕陆言一离开视线,就会再陷入什么未知的危险。
陆言拍了拍她的手背,安抚道:
“放心,只是去天牢。史莱克那几个人……不能留过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