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七宝琉璃宗,”
玉罗冕想了想,才缓缓开口:
“宁宗主向来注重上三宗情谊,或可……出面斡旋,为我们争取一线生机?”
“七宝琉璃宗?
宁风致?!”
不提还好,一提此言,几位长老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压抑的怒火找到了突破口。
“那个笑面虎,狗屁的情谊。”
鹰钩鼻长老唾骂一声:
“元震陨落的消息刚传开,七宝琉璃宗当天就开始侵占宗门产业,动作比谁都快。
落井下石,趁火打劫,他宁风致玩得最是娴熟。”
“什么?!”
玉罗冕浑身一震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这几日他沉湎于兄长陨落的悲痛与后事处理,对外界变故知之甚少。
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同为上三宗,即便不出手相助,又怎能……怎能如此急切地撕咬同类的尸体?
残酷的现实,如一盆冰水,将他最后一丝侥幸浇灭。
一番讨论过后,只能无奈与十数年前昊天宗一样选择“封闭山门”。
为宗门保留火种,只是要在杀了陆言之后。
……
天斗城,太子东宫,暖阁之内。
与外界的血雨腥风、愁云惨淡截然不同,此处暖香氤氲,气氛旖旎。
陆言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雪绒的榻上,头枕着千仞雪那修长匀称、莹白如玉的大腿,轻陷在白嫩软肉中。
竟是比身下雪绒更加柔软。
陆言一只手随意轻敲,另一只手,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件物事——
那是一个通体呈现深邃蔚蓝之色的三角体,材质非金非玉,内部仿佛有潮汐涌动,波光粼粼,正是刚刚赐下的天斗镇国之宝:
瀚海乾坤罩。
“阿言,”
千仞雪垂眸,望着枕在自己腿上的男子,紫眸中漾着化不开的柔情,指尖微凉,轻柔的抚过陆言下巴。
一路直上,嘴唇、鼻头……一点点临摹着他的面容,轻声问道:
“瀚海乾坤罩究竟有何等神异之处?
竟让你这般念念不忘,费心谋取?”
此物虽说是一件不错的魂导器,防御不凡,可于陆言来说不过是鸡肋,基本没什么用处。
陆言享受着美人指尖的流连与脑后温软,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笑意:
“此物可不简单,并非寻常魂导器,而是海神传承的钥匙。
唯有得到它,方有可能继承那海神之位。”
陆言并无隐瞒。
当初想要瀚海乾坤罩,一是为了扰乱唐三机缘,二来为自己能有个保底。
如今他已成为修罗神位继承者,对海神就更加没兴趣了。
海神虽说是神王之下第一人,拥有超神器,可再强也只是一级神,与神王有着本质的差距。
差距大到无可逾越。
“海神传承?!!”
千仞雪抚着他脸颊的手微微一顿,紫眸瞬间睁大,低头凝视着陆言,这个突如其来的隐秘,冲击力不亚于一场惊雷。
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,露出内里一点洁白的贝齿和若隐若现的娇嫩舌尖。
透过那因惊讶而微启的唇缝,陆言瞥见那一点诱人的湿软粉红,心中某处仿佛被羽毛轻轻扫过,泛起一阵细微的痒意。
陆言几乎是鬼使神差地,把玩着瀚海乾坤罩的那只手,忽然抬起。
食指修长透着一丝漫不经心,又藏着几分恶劣的逗弄,精准地朝着那微张的粉嫩唇瓣探去。
千仞雪正震惊于“海神传承”四字,见阿言抬手,下意识地微微低头,却不曾想——
“唔……”
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,猝不及防地轻触到了那柔软湿润的内壁。
千仞雪娇躯几不可察地一颤,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轻哼。
绝美的脸颊上,瞬间飞起两抹醉人的胭脂红,一直蔓延到精致的耳垂,那双总是蕴着威严或深情的紫眸,此刻氤氲起一层朦胧水光。
瞪向陆言的眼神,含羞带恼,眼波流转间,竟流露出一种平日里绝难见到的妩媚风情。
千仞雪贝齿轻合,不轻不重地在那作恶的指尖上咬了一下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,算是薄惩。
随即又似不解气,千仞雪伸出另一只手,在他腰间的软肉上,带着嗔意轻轻拧了一把。
“说……正事呢……”
千仞雪声音比刚才更软,更糯,像是掺了蜜糖,又带着被突然袭击后的娇嗔。
陆言对上她含羞带怒的眸子,眼底漾开一片笑意,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无赖地道:
“情不自禁。”
千仞雪被他这坦荡又暧昧的四个字弄得心头一跳,脸上的红晕更盛。
眼帘微垂,长睫如蝶翼般轻颤,给了陆言一个“真拿你没办法”的娇嗔眼神,那眼神流转间,风情万种,差点又让陆言心猿意马。
千仞雪稳了稳呼吸,将话题拉回,语气中仍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:
“没想到这其中竟隐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。
若是让雪夜那老头子知道,瀚海乾坤罩竟是通往神位的钥匙,他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