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魂力,一点点注入收音机。
“……城东项目主体结构今日顺利封顶……”
字正腔圆的新闻播报陡然响起,吓了两人一跳。沈安宁睁开眼,收音机正滔滔不绝地歌颂着沈氏集团的伟业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张铁生凑近,“再试试,让它关掉。”
这次更难。她努力收束魂力,音量却只是忽大忽小,像接触不良。最后“啪”的一声爆响,收音机冒出一股青烟,彻底沉寂了。
“精准度是硬伤。”张铁生扇开烟雾,“就像上次在医院,你想吓唬林薇薇,结果直接炸了台灯。”
初步掌握了干扰的概念后,张铁生提升了训练目标。他不知从何处弄来一个旧监控探头和泛黄的小显示器。
“目标,让这个摄像头的画面雪花、跳动,或者短暂黑屏,但不能让它彻底烧毁。要让它看起来像是临时故障。”
沈安宁凝神,尝试引导体内那股冰冷的力量。第一次尝试,显示器屏幕猛地一亮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彻底黑了,摄像头冒起一缕青烟。
“过头了!要的是精准干扰,不是暴力破坏!想想怎么像调收音机一样,微调你的力量!”
他们反复试验。沈安宁发现,干扰电子设备比穿墙更耗费心神,需要极强的专注力。她学会了将力量凝聚成细丝,轻轻“撩拨”电路,而不是粗暴地冲击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经过无数次失败,张铁生看着屏幕上终于出现稳定却持续不断雪花纹的画面,点了点头,“对付普通的监控探头,争取个十几秒的盲区,应该够了。”
训练结束时,沈安宁的魂体几乎透明。但她眼中却有了光——一种逐渐掌控自身力量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