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峰揉了揉眉心,显得有些痛苦。
“这么说他还情有可原。”钱峰声音干涩,“可是生活作风问题是事实,违规操作项目也是事实。如果完全免责,会引起舆论反响。”
“谁说要免责?”
楚风云摆摆手,“功是功,过是过。虽然他是为了帮我,但我不能包庇他。”
钱峰一愣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双开。”楚风云吐出两个字。
楚风云话锋一转,声音压低,“鉴于刘明是为了打入敌人内部取信光复会而犯下的错误,而且在审查期间主动交代问题,全额退缴涉案款项,有重大立功表现。经省纪委常委会研究决定,开除党籍,开除公职。不再向检查院起诉。”
钱峰盯着楚风云看了许久,眼神从锐利变得深沉,最后化为一丝无奈的苦笑。
“好吧”钱峰指了指楚风云,“既全了国法,又顾了人情。我马上发文。”
“谢了,老钱。这个人情,我记下了。你要配合演一出戏。”
“什么戏?”钱峰疑问道。
“如果有人向你打听,你要说只要我帮刘明说话,刘明还能官复原职。是我坚持让你把刘明双开。”
“你这又憋着什么坏水?。”钱峰拿起茶缸子喝了一大口那苦涩的陈茶,“算了,我不问了,我答应。”
楚风云笑了笑,转身大步离去。
……
一小时后。郑东市第二看守所。
沉重的黑色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他手里没有抱着什么大包小包,反而闲庭信步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。
正是刘明。
“吱——”
一辆黑色的奥迪A6无声地滑行到他面前,停下。
后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一张年轻而冷峻的侧脸。
车里的人并没有下车,也没有看他,只是目光平视前方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路人说话。
“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