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用毒?
“听你们的意思,我竟然失踪了三天?”她眼神透出困惑,“可我这脑子里,对这几天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……”
饭桌上一时安静下来,只听见火锅“咕嘟”咕嘟”的翻滚声。
梅金凤唯一可以确定的是——自己确实丢失了三天的记忆。
夏柳青猛地放下筷子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声音里压着怒火:“肯定是冲我新得的那面‘古傩面’来的!对金凤儿下手,是想逼我交出东西!要是让老子知道是哪个龟儿子干的,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
“再说了,找我要又不是不给。”
“我演了几十年的‘花脸’,还能再演‘娃娃’不成!”
夏柳青先入为主地认定了缘由,气的吹胡子瞪眼的,一脸凶样。
这不,没一会儿又开始自责起来,觉得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,看向梅金凤的目光都带着化不开的愧疚。
夏柳青的眼神在梅金凤身上扫来扫去,关切之情溢于言表,只是那打量得过于“仔细”的目光,配上他此刻心急如焚的状态,怎么看都显得有些……过于下流,亲。
虽然看上去有些不雅,但是在场的众人都清楚夏柳青此时确实没有动什么歪心思。
梅金凤对他这副模样似乎早已习惯,无奈地拍开他几乎要凑到眼前的脸,“行啦,我没事。”
“不过…”她顿了顿,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起来,“如果真有人是冲着我来的,恐怕不是为你那面破面具。”
若说梅金凤身上有什么值得外界图谋、甚至不惜在西南深山老林里动手脚的东西,那只可能与一个名字有关——“无根生”。
夏柳青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沉了下来,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当年无根生不告而别,对整个全性而言无异于一种背叛。可讽刺的是,正因为这份“背叛”斩断了太多因果,反而让他们这些曾与无根生关系密切的旧部,在风波渐息后得以偏安一隅。
当年出事,他夏柳青几乎是强行将一心寻找无根生下落的梅金凤拽离漩涡中心,隐匿于此,就是怕这些陈年旧账被人重新翻出。没想到,多年的安稳日子,竟让他自己也放松了警惕。
梅金凤似乎想起了什么,眉头微蹙,内心深处泛起一个念头:“前段时间,我好像……是去过一趟秦岭深处。”
“当时老夏在外头呆了会,似乎也没发现其他人的踪迹。”
年关将近,某种莫名的牵引让她下定了决心。
她抬起头,眼神坚定:“老夏,我打算去个地方看看。年关前了结这事,心里踏实。”
夏柳青张嘴便是答应下来,“你想去哪儿,我都陪着。”守护金凤,早已成为他生命的本能。
他们的对话并未提及具体地点,符陆他心中莫名一动,一种模糊的熟悉感掠过心头,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。
饭后,夏柳青和梅金凤跟几人简单寒暄,联络联络感情。
但是很明显,两人的心里边都藏着事。当天夜里,两人便开始低声收拾行装,显然打算即刻动身。
符陆将凌茂和冯宝宝唤到一旁。
“不对劲。”符陆言简意赅,“他们俩这状态,像是要出远门啊!夏老哥刚遭了惊吓,金凤阿姨又才‘失踪’回来,这会儿能急着去哪儿呢?太反常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