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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章 石种萌发与伏兵骤现(2 / 2)

“是隐藏通道!”布伦希尔德毫不犹豫地跟着冲了进去。

陆缈、赫菲斯托斯、托尔紧随其后。

穿过涟漪的瞬间,周围景象骤变。不再是金宫的宏伟建筑,而是一条狭窄的、由无数巨大树根缠绕构成的天然隧道。隧道壁上爬满发光的苔藓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某种古老的生命韵律。

这里已经是世界树根须的内部。

树苗停在隧道中央,枝叶微微摇曳,仿佛在等待。

陆缈回头看去,那道涟漪正在缓缓闭合。追兵被挡在了外面——暂时安全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赫菲斯托斯靠着树根坐下,机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“老子……这次真的要散架了……”

托尔也单膝跪地,雷神之锤插在身旁,胸口伤口血流不止。布伦希尔德撕下更多布条想为他包扎,但凋零侵蚀的伤口根本无法用普通方法止血。

“先处理伤口。”陆缈走上前,想用“种子”的力量压制凋零。

但托尔抬手制止了他:“省点力气……前面路还长。老子的伤死不了,先看看那个导航路径……上面的陷阱标记是怎么回事。”

陆缈抬头看向悬浮在空中的全息路径图。暗红色的画笔图标依然附着在第三条分支上,如同一个恶意的路标。

精卫的扫描结果很快出来:“标记点对应的位置,是路径上的一个‘规则交汇节点’。如果按照正常路径走,我们会在那里进行一次短距离空间跳跃。但如果这个节点被动了手脚……”

“空间跳跃会变成随机传送,甚至直接把我们送到‘画家’的老巢。”布伦希尔德接话。

“能不能绕过去?”赫菲斯托斯问。

陆缈仔细研究路径图。第三条分支是通往时间回廊废墟的最快捷径,如果绕路,需要多走至少两天的路程,而且会经过三个标注着“高危”的区域。

“时间不够。”托尔摇头,“老头子的结界撑不了那么久。”

就在众人陷入两难时,树苗突然又有了动作。

它飞到陆缈面前,一根枝条轻轻点在他的左手手背上——那里有之前“画家”通过戒指留下的微弱痕迹。

然后,树苗的另一根枝条,点在了全息路径图那个暗红标记上。

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

暗红色的画笔标记开始“褪色”,不是消失,而是被某种更古老、更翠绿的光芒覆盖、吸收、转化。最终,标记变成了一枚小小的、翠绿色的叶子图标。

“它在……‘净化’画家的标记?”布伦希尔德惊讶。

“不是净化。”陆缈感受到树苗传递来的意念,“是‘覆盖’。用世界树本身的生命规则,覆盖掉外来的污染规则。但这样会消耗树苗的本源力量。”

果然,完成覆盖后,树苗的枝叶明显黯淡了几分,悬浮的高度也下降了一截。

它轻轻摇曳,传递出一个清晰的意念:只能做这一次。下次再遇到陷阱,要么绕路,要么硬闯。

“谢了,小家伙。”陆缈轻抚树苗的叶片。

树苗蹭了蹭他的手指,然后飞回路径图前,继续引路。

四人稍作休整,继续前进。隧道蜿蜒向下,越走越深,周围的树根也越来越粗壮,有些甚至需要从根系的缝隙中钻过去。

走了约半小时,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空间。

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,洞顶垂落着无数发光的晶簇,地面是柔软的苔藓。溶洞中央,有一池清澈的泉水,水面倒映着晶簇的光芒,美得不真实。

“安全吗?”赫菲斯托斯警惕地扫描。

“没有检测到敌意能量。”精卫确认,“而且这里的生命气息很浓郁,对伤势恢复有好处。”

托尔已经支撑不住了,他靠着洞壁坐下,脸色苍白如纸。布伦希尔德扶着他来到泉水边,用泉水清洗伤口——令人惊喜的是,泉水竟然能轻微抑制凋零侵蚀。

陆缈也走到池边,捧起一捧水。水中倒映出他疲惫的脸,还有胸口印记微弱的荧光。

(华姐……刚才那股力量,是你吗?)

他在心中轻声问。

没有直接回应。但印记深处,那股温暖的感觉再次浮现,如同无声的肯定。

陆缈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。那是他在连番血战、生死危机中,第一次露出这样放松的表情。

赫菲斯托斯正趴在池边,试图用独臂掬水喝,结果一个不稳,“扑通”一声栽进了池子里。等他手忙脚乱爬出来时,机体表面挂满了水草,电子眼还在滴水,模样滑稽至极。

“哈哈哈!”托尔难得大笑起来,尽管笑声牵动伤口让他龇牙咧嘴。

布伦希尔德也忍俊不禁,但很快收敛笑容,警惕地看向溶洞入口:“有动静。”

众人立刻安静下来。

入口处的隧道中,传来了轻微的、不同于追兵的脚步声。

很轻,很慢,仿佛在犹豫。

树苗飞到陆缈肩头,枝叶微微颤抖——不是恐惧,而是……某种共鸣?

一个身影,从隧道阴影中缓缓走出。

那是一个穿着残破阿斯加德长裙的少女,约莫十五六岁年纪,深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,脸上沾满污垢,但那双碧蓝的眼睛却清澈得惊人。

她怀中,抱着一只受伤的、形似松鼠但皮毛呈晶簇状的小动物。

少女看到陆缈等人,先是一愣,随即目光落在陆缈肩头的世界树苗上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
“世界树的……孩子……”她的声音清脆如山泉,“你们是……来救父亲大人的吗?”

陆缈等人面面相觑。

“父亲大人?”布伦希尔德皱眉,“小姑娘,你父亲是?”

少女放下怀中的小动物,它一瘸一拐地跑到池边喝水。她则向前走了几步,双手在胸前交叠,做了一个古老的、只有阿斯加德王室成员才会的礼节。

“我是艾尔莎,”少女轻声说,“奥丁之女,弗丽嘉之女,阿斯加德的末裔公主。”

她抬起头,碧蓝眼眸中涌出泪水:

“也是被‘另一支画笔’选中的……”

“第三个‘情感模板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