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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 安全屋谜云与金色微光(1 / 2)

通道狭窄而漫长,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时间尘埃气味。世界树苗飞在最前,枝叶散发的翠绿光芒勉强照亮前路,在墙壁上投下摇曳如鬼魅的影子。

赫菲斯托斯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,一边用独臂敲打自己彩虹色的胸甲:“说真的,老子现在像个移动的派对彩球。要是这时候有敌人偷袭,都不用开火,晃晕他们就完事了。”

“安静。”布伦希尔德压低声音,尽管左腿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,她的警惕性却丝毫未减,“通道里有回音,你的声音能传很远。”

托尔走在最后,雷神之锤拖在地上,划出一道断续的焦痕。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,胸口那道凋零伤口在试炼后又恶化了,暗红色的血渍已经浸透了大半个胸甲。但他没吭声,只是咬着牙硬撑。

陆缈抱着昏迷的艾尔莎走在中间。少女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但她的体温低得吓人,手臂上那些暗红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,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她的眉头痛苦地皱起。

“她的生命体征在下降,”精卫在陆缈意识中报告,“画家标记正在吞噬她的神性本源。照这个速度,最多还能撑……六小时。”

陆缈低头看向艾尔莎苍白的小脸。试炼中看到的那些记忆碎片——她独自在时间回廊长大,弗丽嘉为了保护她耗尽神力,最后被画家爪牙拖入黑暗——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
(和我一样……都是被卷进这场灾难的普通人。)

他胸口印记传来微弱的暖意,那是女娲留下的守护力量在回应他的思绪。试炼中那个银发虚影,那句“情感是力量,不是弱点”,此刻格外清晰。

“左转……”艾尔莎突然在昏迷中喃喃,“母亲的安全屋……就在……”
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再次陷入昏沉。

通道前方果然出现一个向左的岔路。树苗毫不犹豫地飞了进去,众人紧随其后。

这条岔路比主通道更加狭窄,墙壁上布满了发光的苔藓,那些苔藓排列成奇特的图案,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布伦希尔德辨认片刻,低声说:“是弗丽嘉陛下的私人密文……写着‘唯有心怀希望者,方得入内’。”

“希望?”赫菲斯托斯电子眼闪烁,“老子现在只希望这破通道赶紧到头,老子要散架了!”

话音刚落,通道尽头出现一扇门。

不是华丽的符文门,也不是厚重的金属门,而是一扇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木门,门板上甚至有几道陈旧的划痕和一处焦黑的痕迹,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。

但就是这扇普通的木门,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规则波动——那是一种温暖而坚定的守护力量,与周围环境中画家留下的冰冷侵蚀感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就是这里,”艾尔莎微微睁眼,声音虚弱但确定,“母亲用最后的神力……加固了这扇门……”

陆缈将她轻轻放下,让她靠着墙壁。布伦希尔德上前检查门扉,片刻后摇头:“没有锁孔,没有把手,也没有符文板。这怎么开?”

托尔尝试推了推,木门纹丝不动。赫菲斯托斯想用蛮力撞开,结果刚碰到门板就被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弹了回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“哎呦!这破门还挺倔!”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。

陆缈走到门前,仔细观察。门板上的划痕和焦痕看似随意,但若以特定角度观看,会发现它们构成了一个模糊的图案——那是一个女性侧影,怀抱着一个婴儿。

他心中一动,将手轻轻按在那个“婴儿”位置的焦痕上。

没有反应。

“也许需要神性血脉,”布伦希尔德看向艾尔莎,“她是弗丽嘉陛下的女儿,应该……”

“不,”艾尔莎摇头,挣扎着站起,“母亲说过……这扇门不是为我准备的。她说……会有一个人,带着世界树的祝福和混沌的种子,在绝境中找到这里。那个人才能打开它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陆缈。

陆缈苦笑:“我?可我刚才试过了。”

“也许……需要同时满足条件,”艾尔莎走到门边,将自己的手按在“女性侧影”的位置,然后看向陆缈,“把你的手……放在‘婴儿’上。我们一起。”

陆缈照做。两人的手同时触碰门板的瞬间,异变发生了。

艾尔莎手臂上的暗红纹路突然剧烈闪烁!但这一次,闪烁的不再是纯粹的暗红,而是暗红与金色交织的光芒!那些金色光点从纹路深处浮现,如同黑夜中的星辰,虽然微弱却坚定不移。

而陆缈胸口的印记,也同步亮起灰金色的光芒。

两股光芒在门板上交汇、融合,木门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。那些纹路如同血管般蔓延,最终汇聚成一个完整的符文——那是弗丽嘉的私人印记,智慧与守护的象征。

门开了。

没有声音,只是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。

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那是一个不大的房间,布置得极其简朴——一张木床,一张书桌,两把椅子,一个书架。书架上整齐排列着书籍和卷轴,书桌上散落着几张写满字迹的纸张,床边甚至还有一只手工缝制的布偶熊。

一切都保持着有人刚刚离开的样子。

但令人不安的是,房间的墙壁、天花板、乃至部分家具表面,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、银灰色的物质。那是画家的“秩序同化”痕迹,但同化过程似乎被强行中止了,那些银灰色物质凝固在半途,形成一种诡异的“冻结”状态。

更诡异的是房间中央。

那里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、纯金色的水晶球。水晶球内部封存着一滴鲜红的血液,血液周围缠绕着翠绿色的能量流——那是弗丽嘉的精血和神力残留。

而在水晶球下方,书桌的正中央,平放着一本打开的笔记本。

艾尔莎踉跄着冲进房间,扑到书桌前,颤抖着捧起那本笔记本。纸张上熟悉的字迹让她瞬间泪如雨下。

“是母亲的日记……”她哽咽着翻动书页,“最后几页……”

陆缈走到她身边,看向摊开的那一页。上面的字迹匆忙而潦草,显然是在极度危急的情况下写就:

阿斯加德历·黄昏纪元第1073日

艾尔莎,我最亲爱的女儿,如果你看到这段话,说明你已经安全,并且找到了带着世界树祝福的那个人。母亲很高兴。

时间不多了。画家的爪牙已经突破外层结界,我必须启动最后的防护。但这本日记里记录了我三年来调查的所有关键信息,你必须带走它。

记住以下几点:

“另一支画笔”不是独立个体,而是三十七个艺术家意识融合后产生的“群体疯狂”。它认为自己是在“拯救”九界,用秩序取代混乱。这种自以为是的善意,比纯粹的恶意更危险。

画家的弱点是“情感矛盾”。它试图收集和模仿情感,却永远无法真正理解情感中的矛盾与复杂。如果你能展现出让它无法解析、无法归类的“矛盾情感”,它的逻辑就会陷入混乱。

奥丁的结界核心不在秘库,而在世界树第三主根须的“时间原点”。画家想要彻底掌控九界,必须同时污染秘库和时间原点。我们还有时间,但不多。
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那个带着混沌种子的人,他胸口的印记与一个古老的存在有关。我在古籍中查到过类似记载:“灰金之种,创生之始,守望者女娲之契”。如果这是真的,那么他不仅是变数,更是……

字迹在这里中断了。

最后一句话只写了一半,后面是大片的空白,只有几个颤抖的墨点,仿佛写字的人在那一刻被强行拖走。

“女娲之契……”陆缈喃喃重复这个词,胸口印记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。

仿佛在回应这个名字。

“华姐……”他下意识地按住胸口,脑海中浮现出试炼中那个银发虚影温柔的眼神。

艾尔莎继续向后翻页,但后面的纸张都是空白,直到最后一页——那里用金色的颜料画着一个简易的示意图:一枚种子,扎根于世界树的根须,向上生长出灰金色的枝叶,枝叶间托着一轮银色的月亮。

示意图下方有一行小字:

“当种子拥抱月光,根须将指引归途。”
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赫菲斯托斯凑过来看,电子眼扫描着示意图,“种子指的是你吧,小子?月光是啥?世界树还有月亮?”

布伦希尔德沉思道:“阿斯加德神话中,世界树顶端栖息着一只银色的巨鹰,它的目光如同月光般照亮九界。但那只是传说……”

“不,不是传说。”托尔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老子小时候听老头子讲过——世界树确实有一个‘月光核心’,那是九界所有时间流的交汇点,也是阿斯加德神系的力量源头之一。但它的位置是最高机密,连我都不知道。”

他看向悬浮在房间中央的那枚金色水晶球:“也许……弗丽嘉留下了线索。”

就在这时,艾尔莎手臂上的暗红纹路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!那些金色的光点在暗红中疯狂闪烁、挣扎,仿佛在与什么对抗。

少女痛苦地跪倒在地,抱住手臂:“它在……呼唤同类……画家的本体……在靠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