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年年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?
起初的挣扎和推拒,在这般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缠绵厮磨中,渐渐变得无力。
他身上那清冽熟悉的冷松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萦绕在她的鼻尖,奇异地安抚了她慌乱的心神,让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,挣扎的力气也如同退潮般卸去。
感受到怀中人儿不再抗拒,反而身子发软地依偎在自己怀里,崔羡心中那口郁气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他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,让她柔软的胸脯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坚硬的胸膛,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山洞中清晰可闻。
“乖,张嘴。” 他微微撤离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交融,声音因情动而变得低沉沙哑,带着诱哄的意味,在她耳边轻声呢喃。
这声低语仿佛带着魔力,冯年年眼神迷蒙,如同被蛊惑了一般,乖顺地,微微张开了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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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羡这才缓缓松开了她的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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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模样,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,强行压下想要再次吻上去的冲动。
他松开了禁锢着她手腕的手,转而用那只原本揽着她腰肢的手,在她纤细的背脊上缓缓摩挲,带着安抚的意味,声音低沉而温柔,却带着一丝戏谑:
“有哪个爹爹,会这样待自己的女儿?”
冯年年被这漫长而深入的亲吻弄得浑身发软,满脸通红,眼神尚且迷离恍惚,听到他这话,神智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她猛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,巨大的羞怯感涌上心头,她低下头,死死咬住自己红肿的下唇,羞得无地自容,下意识地就想要挣脱他的怀抱。
崔羡见状,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搂得更紧,一手扶着她的后脑,将她的脑袋轻轻按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不让她看到自己脸上得逞的笑意,随即在她敏感的耳畔低声笑道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,带来一阵酥麻:
“冯姑娘三番两次救命之恩,恩同再造,崔某思来想去,无以为报……”
他顿了顿,感受到怀中身体瞬间的僵硬,才慢条斯理地,清晰地吐出后面几个字,“……只得以身相许了。”
冯年年身子猛地一颤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她倏地抬起头,瞪大了水润的眸子,难以置信地望着崔羡近在咫尺的侧脸,声音因震惊和羞涩而细弱蚊蚋:“大人……你、你……”
崔羡低下头,目光温柔得如同浸满了月色的深潭,清晰地映出她无措的模样,他纠正道:“叫我崔羡。”
冯年年被他那柔情似水,仿佛能将人溺毙的眼眸深深蛊惑,下意识地,讷讷地顺从开口,声音轻软带着不确定:“崔……羡……”
这声生涩却亲密的呼唤,如同最轻柔的羽毛,拂过崔羡的心尖,让他只觉得胸口被一种难以言喻的,饱胀的幸福感和满足感瞬间填满,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低头,与怀中人儿额头相抵,鼻尖轻蹭,唇间溢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低叹,唤出了那个在他心头盘旋了无数遍的名字:
“年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