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心之境的光纹彻底紊乱,暗金色的空间泛起诡异的涟漪。那双红色眼睛在黑暗中越来越近,阴冷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,比黑影的暗黑力量更令人窒息,林砚掌心的印记剧烈发烫,仿佛在抗拒这股陌生的力量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 沈知行将铜盆举在身前,金光在阴冷气息的压制下变得微弱,“它的力量比黑影强太多,根本不像是地脉里的存在。”
王奶奶紧紧攥着桃木符,符纸已变得焦黑,却仍在顽强地泛着红光:“我婆婆的日记里提过,地心之境深处藏着‘古老暗影’,是比蚀地阵更久远的存在,当年林氏祖先封印黑影时,也曾察觉到它的气息,却没敢深入探查。”
话音未落,红色眼睛的主人终于显露身形 —— 那是一个身披黑袍的虚影,身形佝偻,周身缠绕着灰色雾气,只有一双红色眼睛格外醒目,正死死盯着林砚手中的金色令牌,眼神中满是贪婪。
“守护者的令牌…… 终于等到了。” 黑袍虚影的声音沙哑干涩,像生锈的铁器摩擦,“只要吸收了令牌的力量,我就能冲破地心束缚,重回地面!”
它猛地挥手,灰色雾气化作无数尖刺,朝着三人袭来。沈知行赶紧将林砚和王奶奶护在身后,铜盆的金光爆发,勉强挡住雾气尖刺,却被震得连连后退,手臂发麻。
林砚看着黑袍虚影,突然想起记忆片段中祖先的警示 ——“灰色暗影,非地脉所生,乃域外邪物,需以守护者令牌与地脉之心抗衡”。他赶紧举起金色令牌,注入全部守护者之力:“你是域外邪物!当年被先祖困在地心之境,现在想借令牌之力逃脱!”
令牌爆发出耀眼的金光,与黑袍虚影的灰色雾气碰撞在一起,空间剧烈震动,光纹断裂成碎片。黑袍虚影发出一声惨叫,红色眼睛的光芒暗淡了几分:“你竟然知道我的来历!看来林氏血脉果然没断绝,不过仅凭你这点力量,还想困住我?”
它再次催动灰色雾气,这次的雾气中夹杂着细小的黑色闪电,朝着林砚的方向袭来。王奶奶突然扑上前,将桃木符贴在林砚身前:“快用令牌引动地脉之心!我婆婆说地脉之心就在地心之境中央,能压制一切邪物!”
桃木符与黑色闪电碰撞,瞬间化为灰烬,王奶奶被震飞出去,嘴角溢出鲜血。林砚眼疾手快,伸手接住王奶奶,心中满是愧疚:“王奶奶,您不该为我冒险!”
“傻孩子,守护你是我婆婆的嘱托,也是我的责任。” 王奶奶虚弱地笑了笑,“快去…… 地脉之心在光纹汇聚的地方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沈知行立刻扶起王奶奶,对林砚说:“你去引动地脉之心,我来挡住它!记住,不管遇到什么危险,都要活着回来,我们还要一起回老城区看槐树开花。”
林砚点点头,握紧令牌,朝着光纹汇聚的方向跑去。黑袍虚影见状,想要追赶,却被沈知行的铜盆金光拦住。“想走?先过我这关!” 沈知行将传承力全部注入铜盆,金光形成一道光墙,死死挡住灰色雾气。
林砚沿着断裂的光纹奔跑,掌心的令牌不断指引方向,最终在一片圆形空地停下 —— 空地中央悬浮着一颗淡绿色的晶石,正是地脉之心,散发着纯净的地脉之力,与黑袍虚影的阴冷气息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将金色令牌贴在地脉之心上,守护者之力与地脉之力瞬间融合,一道巨大的绿色光柱冲天而起,照亮了整个地心之境。黑袍虚影感受到光柱的力量,发出惊恐的嘶吼:“不!地脉之心的力量!我不甘心!”
灰色雾气在光柱中快速消散,黑袍虚影的身形越来越透明,却仍在做最后的挣扎:“就算我被封印,你们也别想好过!地面的地脉树已经被我的分身污染,不出三个时辰,整个老城区都会被灰色雾气笼罩!”
说完,黑袍虚影彻底消散,只留下一缕灰色雾气,被地脉之心的光柱彻底净化。林砚松了口气,转身想要去找沈知行和王奶奶,却发现地脉之心的光柱突然开始收缩,周围的光纹重新汇聚,形成一道通往地面的光门 —— 显然是地脉之心感应到地面的危机,为他们开辟了回去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