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残酷。
身体那不容忽视的紧绷感,明明白白地告诉他,,多原始。
羞耻感混杂着更深的悸动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狼狈地冲进狭小的卫生间,打开冷水龙头,用刺骨的凉水一遍遍冲洗脸颊。
抬起头,镜中的男人眼眶发红,水珠顺着刚硬的轮廓滑落,滴在锁骨上。
眼神里的挣扎和渴望,清晰得无处可藏。
“沈烈,你完了。”
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无声地说。
不是惊恐的结论,而是带着某种认命般的、苦涩又甜蜜的醒悟。
栽了。
彻彻底底地栽了。
栽在一个叫李岩的、比他小九岁的、俊美又聪明的年轻人手里。
什么钢铁直男。
什么自我认知。
什么社会规范。
在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面前,在那份温柔又执着的靠近面前,在他自己这颗不受控制、只为那人剧烈跳动的心脏面前——
都不堪一击。
他擦干脸,回到床上,重新躺下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试图抗拒或逃避那些翻涌的思绪。
他任由李岩的身影占据脑海的每一个角落。
从初遇时那个高大俊美、自信张扬地索要微信的公子哥,到后来一次次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戳中他需求的帮忙,到攀岩馆里那专注突破的身姿和让他心跳紊乱的眼神,到艺术展上那个为他打开新世界大门的、智慧而敏锐的向导,再到音乐厅黑暗中,那只坚定握住他、带给他巨大安心与悸动的手……
一点一滴,清晰如斯。
原来,在不知不觉中,李岩已经如此深刻地渗透进他的生活,他的思想,他……
荒芜已久的感情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