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渴望有多强烈(2 / 2)

这种想念,像荒原上被点燃的野草,借着风势疯狂蔓延,顷刻间燎原。

又像是沉睡在地壳深处的熔岩,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沸腾着,咆哮着,要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线焚烧殆尽。

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、汹涌的渴望,随着想念愈演愈烈。

沈烈咬着牙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
他不敢动,生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助长那罪恶又甜蜜的火苗。

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。

窗外的风声不知何时停了,世界陷入一片深沉的静谧。

偶尔有远处马路上夜车驶过的微弱声响,更衬得夜之寂静。

沈烈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。

意识在极度的精神亢奋和身体的疲惫紧绷之间拉扯,渐渐模糊。

后半夜,在无数次辗转反侧、神思恍惚的临界点,他终于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困意,意识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。

然后,他做了一个梦。

一个清晰得不像梦的梦。

梦里,他依旧躺在自己这张狭窄的单人床上,房间里一片昏暗,只有窗外透进的、淡淡的、朦胧的月光。

门,悄无声息地开了。

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,逆着门口走廊微弱的光,走了进来。

脚步声很轻,几乎听不见。

但沈烈就是知道,那是李岩。

心跳在梦中依旧剧烈。

他看到李岩走近,停在床边,俯身看着他。

月光勾勒出李岩俊美的轮廓,那双桃花眼里盛着比现实中更加温柔、更加深邃的光芒,静静地,专注地,凝视着他。

沈烈想说话,想问“你怎么来了”,想动,却发现身体像被梦魇住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,感受着。

李岩看了他很久,然后,很轻很轻地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