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，我必须说，这是我职业生涯中听过的最有说服力的技术外交陈述之一。你刚才提到的‘主权模块化’架构和多方审计机制，我们需要详细的书面方案。另外，关于美国本土部署的具体要求，包括硬件采购、人员审查、日常运维监督等，我们的技术团队会与你们对接。”
“完全同意。”
沈烈点头，
“我们会在24小时内提供详细方案。同时，我们建议成立一个联合技术工作组，就美国特定合规要求的实现细节进行逐项确认。”
“可以。”
米勒看了一眼其他三位同事，他们都微微点头。
他转向沈烈，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接近笑容的表情：
“那么，在具体实施层面，我们首先从哪里开始？你们有什么建议？”
会谈进入了务实阶段。
接下来的四十五分钟，双方就试点项目的范围、时间表、资源投入、沟通机制等达成了一系列具体共识。
最终形成的会议纪要长达八页，涵盖了从技术验证、法律合规、试点部署到长期路线图的全方位内容。
当会谈结束时，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。
米勒主动起身，与沈烈握手——
这一次，握手的时间明显长了，力度也更真诚。
“沈先生，我仍然有很多保留意见，”
米勒坦诚地说，
“但你们今天的表现，至少证明了你们是认真的，而且准备充分。接下来的几个月，我们将用最严格的标准测试你们的系统。如果它能通过考验，那么……也许这个世界真的需要一种新的安全合作方式。”
“我们欢迎最严格的测试。”
沈烈回应道，“因为只有经过这样的测试，信任才有可能建立。”
离开五角大楼时，华盛顿的天空依然阴沉，但沈烈觉得，那铅灰色的云层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，有光从那里透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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