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铭书深深地看了陆寅一眼,没再多说什么废话。
他走到金久面前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金久站起来,走到陆寅面前。
两个男人的手重重握在一起。
金久的手很粗糙,全是老茧,握得死紧。
“兄弟,保重.....”
他就说了这么一句。
陆寅笑了笑,“活着,老金。只有活着才能谈以后.....”
没有多余的矫情,金久转身跟着陈铭书往外走。
门关上了。
屋里只剩下陆寅,洪九东,还有杜月生。
杜月生如坐针毡,也站起身来。
“那.....既然没阿拉什么事体,我也走了。”
杜月生拿起帽子,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他现在看陆寅就像看个炸药包,离得越近越危险。
“老杜啊。”
陆寅的声音在他身后幽幽响起。
杜月生脚步一顿,停在门口。
陆寅把腿又架回了桌子上,隔着袅袅的烟雾,看着这个沪上大亨。
“跟南京那边,还是悠着点好。”
他声音不大,就像以前那样,是老朋友间的闲聊,但心境却变了。
“南京那个人,我比你了解。咱们这种人,不管是流氓大亨,还是义勇英雄,在他眼里那就是个夜壶。”
“晚上尿急的时候,拿出来用用,还嫌咱们骚。用完了又嫌脏手,直接扔了又舍不得,怕哪天晚上还尿急。”
陆寅笑了笑,眼神却冷得吓人,“咱们这身份,洗不白的。别真跟人掏心掏肺,你也是老江湖了,可别下错了注.....”
杜月生的背影僵了一下。
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有些发白。
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反驳。
作为在沪上江湖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江湖,他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?
四一二的时候,他是那把最快的刀。
现在呢?
也是个夜壶吗?
“晓得了....”
杜月生推开门,挺直脊梁大步走了出去。
只是那脚步,怎么听都有几分沉重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陆寅和洪九东。
洪九东关上门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愁眉苦脸地看着陆寅。
“瘦子,你说,咱们真的要跑路?”
陆寅看着天花板上缭绕的烟雾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要看南京那边到底会不会赶尽杀绝了......”
他闭上眼睛,拧了拧眉头,像是累极了。
“麻子,去叫竹叶青上来吧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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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拼一把……
年前就盯着这本书干了……
赶紧写到一百万字再看情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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