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?!” 梵音、玄枵、雷战等人听到这个称呼,心神剧震。
这简单的称谓,却仿佛揭开了某个尘封万古的恐怖秘辛一角。
那燃烧着金焰的瞳孔中,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、跨越了无尽时光的波动,但瞬间便被冰冷的威严取代:
“聒噪。”
“尘归尘…土归土…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林峰(祂)虚握的右手,猛地收紧!
“咔…嚓…砰!”
空间坍缩!
红盖头身影连同其核心怨念,被无可抗拒的力量瞬间压缩成一个拳头大小、闪烁着混乱光芒的三色光球。
那声源自灵魂的、充满惊骇与不解的尖啸“龙...!” 只发出一半,便戛然而止,彻底封禁于那诡异的光球之中。
只有那个悬浮在空中、由红盖头女鬼核心怨念被强行压缩而成的诡异光球,还在微微震颤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混乱波动。
金光缓缓收敛,重新没入林峰手中的玉佩。
玉佩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,触手冰凉。
林峰眉心的金痕也隐没不见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他身体一软,从半空中跌落下来。
“接住他!”雷战最先反应过来,挣扎着扑过去。
斩魄拄着刀,剧烈地喘息,脸色惨白如纸,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那个悬浮的诡异光球,充满了极致的警惕。
刚才那一握的恐怖威能,远超他理解的范畴。
梵音指尖的银丝彻底黯淡,她扶着墙,看着昏迷的林峰,艳丽的脸上再无一丝慵懒,只剩下深深的忌惮和探究:
“…那到底是什么?”
玄枵一屁股坐在地上,看着那个还在微微震颤的光球,又看看被雷战接住的林峰,声音干涩:
“我…我觉得…我们好像…真的…捡了个‘怪物’回来…比
老枪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光球,声音发颤:
“这…这东西…怎么办?”他指的是那个被压缩的怨念核心。
斩魄强忍着灵魂的悸动,用封印黑盒将那剧烈震颤、内部仿佛还残留着惊骇余波的光球收起。
戏院内一片死寂。
昏迷的林峰被雷战接住,身体冰凉,眉心的金痕彻底隐没,仿佛刚才那掌控天地般的威严从未出现过。
只有他手中那块玉佩,在斩魄收起封印盒的瞬间,极其微弱地、如同叹息般闪烁了一下,随即彻底归于沉寂的古朴。
“阿姊…弟…千万年…”
玄枵失神地喃喃自语,看着昏迷的林峰,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恐惧。
“这…这到底牵扯到了什么…”
梵音脸色苍白如纸,指尖冰凉。
那冰冷女声最后那句“尘归尘…土归土…” 中蕴含的、仿佛看透万古轮回的漠然与疲惫,让她灵魂都在颤栗。
斩魄紧握着封印盒,感受着盒内那被压缩的怨念核心传来的、一种异常“平静”的冰冷死寂。
那是一种得知了某种远超想象的绝望真相后的死寂。
他看向林峰的目光,凝重到了极致。
兰芳戏院的灯忽明忽灭,尘埃缓缓飘落。封印的不仅是百年怨灵,更是一段被强行撕开一角的、跨越千万年的恐怖因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