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摸十分钟后,谢殊与沈中纪各拎两瓶用密封杯装好的朗姆酒上车。
车辆再次行驶。
二十分钟后,路过沈中纪家后门的那条河流。
“唉。”
沈中纪叹了口气,眼神忧郁地望向窗外:“这么好的月亮,回家就见不到了。”
“怎么?你家没窗户啊?”
谢殊打断对方的矫情文学。
副驾驶的人没回答他的话,自顾自地摇下车窗,双手张开做喇叭状。
嗷一嗓子喊出声:
“灵台无计逃神矢!风雨如磐暗故园!”
谢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吓得一哆嗦。
“???”
怎么?你也喝酒了?
好端端的对月亮喊什么热血诗啊,看这情境匹配吗?
沈中纪还在那边继续嚎:“寄意寒星荃不察!我以我血荐轩辕!”
声音大到震耳朵。
别墅内,李默群的刚眯着,被震得心脏都是一哆嗦。
他皱起眉头,将太太往怀里一搂,捂住耳朵继续睡。
李默群命好。
不像谢殊。
谢殊就很可怜。
他没有太太搂,也没手捂耳朵。
旁边还有一个莫名其妙吼起来的大音响,正在不断释放着杂音。
实在忍无可忍。
“快闭嘴吧!”谢殊按了下喇叭,试图盖过对方声音:
“背两首诗真拿自己当周树人了?!扰民了你!”
“啊?”
沈中纪诧异回头:“你也知道这首诗?”
接受过十二年义务教育的谢殊:“......”
很难不知道吧。
华国人要是不知道鲁巡可就出大事了。
刚才那首诗,在谢殊十六岁时加进课本里面,因为一个错别字间接导致他语文考了二十七分,回家被人拎起脖领子干。
感谢体育,不然就江苏那高考,自己连专科都抢不到什么好专业。
算了。
往事不堪回首。
谢殊叹了口气,脑袋往后仰了仰,突然听见沈中纪说:
“你怎么知道我上过周先生的暑期班!他后来还给我写过好几封回信呢!”
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似有似无的炫耀。
谢殊:“!!!”
哦?
他看着眼前倒退的景色,侧头一笑,露出八颗白牙:“异兄啊,你看我像不像你最好的异弟!”
“......你想干嘛?”
沈中纪被他这突然温柔的语气搞出一身鸡皮疙瘩:“你好好说话。”
“那信能不能给我一封?”
“前几年家里着火,都烧光了,我就剩一封了,借你看看行。”
“看看也可以。”
谢殊握着方向盘,汽车一个拐弯:“你舅是不是在家,我不方便进,你从窗户给我递出来呗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
五分钟后,李公馆。
沈中纪卧室。
“许言你....怎么比严书中还重啊?”沈中纪连呼带喘的将许言丢向大床。
“扑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