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家具并没有花太多时间,毕竟原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新的,只是床单被罩,茶具杯盏这些贴身的东西需要更换。
付过款后,两人又去附近的店里购买日常用品。
大米,油,盐,蔬菜,水果.......
推车渐渐堆满。
经过补品货架时,售货员扫了眼谢殊苍白的脸,热情的推荐一款阿胶:“先生,这个时节补气血最合适。”
聂涯看了眼标签,伸手拦下:“这个不要,他对红枣过敏。”
售货员愣了一下,连忙道歉:“对不住,对不住,那您看看这款,这款不含红枣。”
售货员将那罐阿胶放回去,拿起旁边那罐:“虽然没有红枣,但也能补气血。”
谢殊正往篮子里放两罐核桃仁,闻言抬头:“谁红枣过敏?”
聂涯侧过脸:“你啊。”
“谁知道你在外面的哪个学员过敏。”
谢殊说着,从货架上拿回那罐红枣阿胶,重新放进推车:“反正不是我。”
他拍了拍推车边缘:
“就这些吧,冰箱不大,放不了太多东西。”
“行。”
.......
两人在外面逛了整整三个小时,终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。
院子里正热闹。
五名人高马大的汉子正搬着新买的家具进进出出。
谢殊从副驾驶探出头:“哟?力气不错啊,搬完先别走一会儿,还有东西要挪。”
他下车,边往里走边指挥:
“冰箱放在厨房。”
“这个床,对,就是这个,跟我来,靠墙放,桌子移动床旁边。”
“原来的家具都套好防尘布,放在柴房里。”
几个汉子手脚麻利,不到十分钟,就将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。刚搬完最后一件,祝青山带着两个打扫卫生的小时工回来,时间衔接的刚刚好。
谢殊给了五个搬运工一人三百美元的小费,重新坐回副驾驶:
“教练,去许言家。”
聂涯没多问,只应了声:
“嗯。”
........
半个小时后,许言家,正门。
谢殊被一位长得很老管家的老管家拦在外面:
“抱歉,少爷身体不适,近日不见客,您若有急事,我可以代为转达。”
老管家语气很礼貌。
但旁边的四个保镖表情就有些强硬了。
谢殊本来就是个讲礼貌的人。
他后退两步,点点头:“那算了,我过几天再来。”
“您慢走。”
......
吉普车内,聂涯坐在驾驶位上,隔着车玻璃看见谢殊转过身,径直朝自己的方向走。
“嗞呀——”
车门被拉开。
谢殊坐进来,顺手带上车门,身体倚住靠背:“往前开,看见前面那个弯了吗,路口右拐。”
汽车,缓缓驶出几十米,拐进一条侧路。
“停。”
谢殊推门下车,仰起头,看向二楼阳台的小花园。
窗户拉着,看不清里面的场景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拢在嘴边:
“许——言!!!!!!!!!!!!!!”
声音又亮又长,树梢的麻雀惊飞了翅膀。
八百米外,正背着手往回走的老管家心脏一颤,手一抖,刚刚写好的访客名单便落了地。
娘诶!
又是个不老实的家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