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只有一个门,此时被刘仲元的身体牢牢挡住。
除了身后的马桶,沈中纪毫无退路。
但人是不能钻进马桶里的。
那样会更丢脸。
刘仲元步步紧逼,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,沈中纪听见对方说:
“怎么不说了?是想不出再多的解释.......还是刚才的话,根本就是别人写好,你直接背出来的?”
“.......”
这就是沈中纪害怕的原因。
对方每次骂他,都能骂到点子上。
沈中纪根本想不通刘仲元是怎么猜到的这件事。
就好像将他的心掰开揉碎,仔细翻看过一遍似的。
随着刘仲元靠近的动作,原本被紧紧挡住的出口已经完全露出来。
........天赐良机。
他的视线缓慢右移,脚下一个用力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去,被人按到在地。
“........”
刘仲元冷淡地看向趴在地面的沈中纪,看着他被门口等着的护工拖回来。
“刘少爷。”护工恭敬道。
“送去我的病房。”
“好的。”
........
两名护工是刘仲元的父亲,百乐门总协理刘广海派来的。
没办法。
最近害他儿子住院的始作俑者,严某和许某,经常来医院看望。
看一眼就走,也不道歉,也不辱骂,刘广海实在不放心,这才派了百乐门的两名安保过来当护工。
每个护工都健壮如牛。
沈中纪挣扎无效,绝望地被拖走了。
刘仲元闲庭信步地跟在后面,四个人浩浩荡荡地回到病房。
“嗞呀——”
“咚。”
“咔哒——”
沉重的铁锁挂上去,将病房内的二人牢牢锁死。
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光线明亮又柔和。
柔和地笼罩住沈中纪的脸,闷的他喘不上气。
这叫个什么事啊!
沈中纪僵硬地站在床边,低头看向垃圾桶里的苹果,苹果保持被两名护工扔进来的姿势没有动过。
十分钟前,这里发生过的事情历历在目。
他后悔了。
后悔没有多写几个剧本。
后悔没带两名保镖一起来。
后悔在一年前,因为发现李默群派人跟着自己,大闹一场将那两个偷窥狂赶走。
但凡能改变一件事,都不会落得个如此下场。
.......
与此同时,距离病房门口五米远处。
两名不起眼的男人低着头,坐在走廊里用来等候的椅子上。
左边的长脸男人无聊地抬起脑袋,看了眼紧闭的门板,门板前站着两名身膘体壮的青年大汉。
“要管吗?看起来很危险。”
“不用。”
老刘毫不犹豫地拒绝:“那是沈少爷同学,李主任说过,只要不涉及人身安全,咱们都不能露面。”
长脸男人点头:“那好吧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抬起头,沧桑地叹了口气:“我们都干一年了,沈少爷一次都没发现过。”
“这证明我们专业性强。”老刘很自豪。
长脸男人沮丧:“........会不会有一天,我们都死了,沈少爷都不知道咱们两个存在过。”
老刘闻言也有些怅然。
“没关系.......至少高于市场价五倍的工资知道我们的存在。”
“得不到认同感,工作有什么意义?”
“把工资给我,我认同你。”
“.......滚。”
就在二人插科打诨之际,沈中纪已经被里屋的刘仲元摔在床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