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沈中纪那个破烂人!
那个破烂人对抗日做出的贡献,竟然比自己还大?
去他汉奸个死舅舅的!
绝对不可能!
自己还能让他比下去?!
心头的火越烧越旺,刘仲元站起身,一瘸一拐地走向衣柜。
他脱掉身上的病号服,胡乱地往身上套衣服,边套便朝外大声喊:
“送我回学校!”
........
下午四点半,沪江大学。
承德堂。
承德堂是学生专用礼堂,面积不大,但隔音很好,此时正聚集着八名青年学生。
“会长,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吗?”
穿着黑色中山装的同学询问。
刘仲元怀里抱着厚厚一沓白纸,认真道:
“上一期的抗日宣传单反响不错,我准备出一期新的,把大家聚到一起,主要是为了商议选题。”
“......算了吧会长。”
坐在第二排的圆脸学生犹豫:“最近城里查的严,许言都被抓了。”
刘仲元:“???”
“什么情况?昨天他还亲自来医院看我了呢!”
圆脸学生解释:“我爸是许家商行的管事,他亲眼看见许言被宪兵队的人抓走,关进了大桥监狱。”
“主家托人去打探消息,负责打探的人先去的七十六号,刚好看见汪黎被抓,没敢进去问,又去的警察厅。”
“警察厅高厅长也说一半藏一半,好像是沪上新调来位叫藤原什么玩意的军官,在疯狂翻旧账,把许言放火的事情翻出来了。”
“他让许家最近小心行事,最近沪上的局势变化太大,这几天还会调来很多新军官,千万别触霉头。”
“.......所以。”
圆脸学生试探道:
“会长,我们这次就别弄会留下痕迹的东西了,宣传单很容易被抓到,可以直接杀人,杀完就跑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梳着大背头的黑皮青年靠住讲台,声音很低,带着磁性:
“乱点更好,他们根本忙不过来,我们刚好趁机干把大的!”
刘仲元转头看他:“仔细说说?”
“那些日本军官刚到沪上,对沪上出名的景点饭馆肯定感兴趣,其他的暂且不提,百乐门就避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