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..
谢殊脱掉护士服,快步往医院外走。
他熟练地穿过一条小路,径直走向医院背阴处,那里停着一辆纯黑色汽车。
汽车内的沈中纪眼睛一亮。
“谢殊!”
他立刻开门下车,快步迎过去:“你干什么去了!”
“杀人。”
谢殊毫无掩饰,他抬起眼皮,瞥了瞥对方的脑袋:“头怎么了?”
“不小心撞门上了。”
二人边说边往前走。
沈中纪拉开后座的门,谢殊弯腰进去后,往左边窜了一个位置,沈中纪顺势坐进去。
“你找我干什么?咱去哪?”
“没意思,找你喝酒。”
谢殊理由都懒得编,悠闲地往后座一靠:“汪黎姐,去和平大酒店。”
........
半小时后,和平大酒店。
汪黎将二人丢在门口,便开车离开了。
这里有送客服务,楼上还有客房,完全不用担心客人醉酒后的归属问题。
此时,琳达花枝招展地迎过来:
“欢迎来到和平大酒店,这里将带给您宾至如归的感受,谢先生,您定的包房在这边。”
“嗯。”
谢殊应声,目光停留在琳达的衣服上面。
壮硕的胸肌和.......五颜六色的花衬衫。
他不忍直视地看着对方,实在忍不住,问道:“怎么穿成这样?”
“嘿嘿。”
琳达憨厚一笑:“老板说给酒店换一种新风格。”
谢殊:“.......你们老板疯了?”
夏威夷花衬衫配农村糙汉?
不觉得违和吗?
琳达摸了摸脑袋:“这是汪大小姐的意思,他说我们酒店太沉闷,想换个风格。”
“........”
女魔头还好这口?
谢殊不敢细想,闭嘴嘴巴,直到进入包房,都没再说一句话。
包房内金碧辉煌。
屋顶挑高,巨大的水晶灯挂在上面,明亮的灯光照下来,清晰到能看清旁边人脸上的绒毛。
“喝!”
谢殊指着桌面上一坛泥封酒,畅快道:“二十年的女儿红,我特意给你点的!”
沈中纪自幼酗酒,恶习难改,兴高采烈地便给自己倒了一杯:
“你身体没好,就别喝酒了,喝茶。”
他端起茶壶,又斟了一杯茶水,与自己的酒杯一碰,递到谢殊唇边:
“喝!”
说罢,昂起头一饮而尽。
酒气浓烈,唇齿留香。
沈中纪动作突然顿住,笑容直接僵在脸上。
这酒的味道.......
与当初,谢殊为了阻止他去接头,兑过柠檬汁的酒。
........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