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木门关好,传来上锁的声音。
随着最后一块木板落下,谢殊的视线移向旁边的干净的青石板。
看了一会,又开始拆纱布。
手心伤口的红痂已经转为深红,脱落处带着粉嫩的痕迹。
指甲青紫的有些吓人。
但好在没有变形,颜色还能回来,大不了去做个美甲也行。
........
沈中纪怎么还不来。
谢殊躺在树杈上,茂密的绿叶遮掩住他的身形,由高至低,院里院外,景色一览无余。
.......
沈中纪怎么还不来。
.......
沈中纪来了。
沈中纪敲门。
沈中纪被孙伯礼叫走。
沈中纪回来。
沈中纪转着钥匙,悠闲地走进门。
沈中纪死了。
死得特别快,甚至没有前摇,铃木川抬手便杀,开枪干净又利落。
谢殊看着对方来不及放下的胳膊,幽幽开口道:
“铃木川。”
“........”
宛如魔音贯耳。
铃木川根本不敢抬头看。
身体僵硬地立在原地,手中的枪冰冰凉凉,额头逐渐渗出冷汗。
听......听错了吧?
“铃木川。”
混蛋!没有听错!
铃木川猛地转头,目光在院中扫射起来,却连半个树影都没看到。
该死!
真田幸树呢!
“我在树上。”
幽幽的声音再次传来,不远处的高树晃动两下,跳出一个人来。
谢殊瘫倒在地。
半天也没爬起来。
杂种草的摔死老子了!
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头,看向铃木川,冷冷道:
“为什么杀掉沈中纪?”
铃木川:“........”
因为大佐让的。
这能说吗?
真田幸树现在明显处于狂暴状态的边缘,铃木川不敢靠近,只深深鞠躬:
“是藤原大佐让的,他醒来后,发现下药的凶手是李默群,立刻下令抓捕,包括他的所有亲戚,这个沈中纪.......”
“上面传来的消息是就地格杀。”
谢殊只觉得好笑。
“你是真田绪野的人,执行藤原显治的命令?”
装几回傻子,真拿他当傻子了?!
铃木川继续解释:“宪兵队队长的权力很大,采取强硬手段,大佐也没有办.......”
“砰!”
谢殊抬起手,一枪杀了铃木川。
随后咬破毒胶囊。
谢殊,卒。
........
谢殊去问藤原显治,藤原显治震怒,怒骂谢殊为何往他身上泼脏水。
谢殊,卒。
........
谢殊,卒。
........
谢殊,卒。
.......
谢殊把铃木川给绑了,关进地下室。
随后沉默地坐在院中央的石凳上,重新绑好双手的木板,身侧门户大敞。
半个小时后。
“谢殊!”
门口传来沈中纪惊喜地喊声:“你果然在这!”
谢殊抬眼看去。
沈中纪站在门口,兴奋地招了招手,脚步轻快地迈过门槛。
阳光洒向他的脸。
皮肤红润有光泽,好像打过激素的变异水蜜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