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站起身。
他看着越来越近的沈中纪,冷淡地抬起手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。
直接把沈中纪给扇懵了。
他捂住自己的脸,双眼中全是迷茫:“你打我干什么?”
“道歉。”谢殊冷冷道。
“对.......不起?”沈中纪迷茫地开口。
谢殊这才满意,神色恢复往日的吊儿郎当,他抬起手,指向桌面的尖刀:
“拿起来。”
沈中纪拿起来。
刀身明亮,清晰地映射出沈中纪半张侧脸:“然后呢?”
他问。
谢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:
“我抓了个日本军官,关在地下室,你帮我杀掉,再放把火将他烧干净。”
.......
事情查清楚了。
真田绪野杀沈中纪.......是因为顺手。
只是看见,顺手就杀了。
他觉得杀掉沈中纪,栽赃给藤原显治对他与自己的关系有帮助。
就杀了。
如果不是恰巧过来找自己,恰巧看到沈中纪,他也不会杀。
........恶心。
恶心。
恶心!
胸腔内,心脏跳动的速度开始加快。
谢殊走了两步,突然蹲下身,捂住脑袋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胃里阵阵翻江倒海。
耳侧是沈中纪不知所措的声音:“谢殊?你怎么了?”
“呕——”
今天中午吃进去的所有食物,被吐的干干净净。
沈中纪吓懵了。
这什么情况?
感觉好像要死这似的。
不行不行不行!
沈中纪扯着脖子开始喊:“大——夫唔!”
他的嘴被谢殊用木头堵上。
谢殊缓了两口气,用沈中纪的袖子擦干净嘴巴,自然道:
“没事,胃不好,在调了,我们还是先杀人吧。”
绑铃木川的事情,真田绪野不知道。
周围也没人看见。
以后,真田绪野都不需要副官了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先把藤原显治扶上位,自己当上太子,得到真田家的财产大权后,将真田绪野也杀掉。
两个人都很恶心。
一个像屎,恶心的很直接。
一个像苦茶,细品后才发现是裤衩,恶心的很间接。
妈的!
谢殊又吐了。
胃里没有东西,只是不断的呕酸水,再抬头.......
孙伯礼站在自己面前,旁边是满脸焦急的沈中纪:
“大夫你看看,他一直在吐。”
谢殊:“.......”
谢殊咬破嘴里的毒胶囊,摆烂般往地面一瘫。
谢殊,卒。
.......
时间倒回五分钟。
谢殊站在地下室门口,示意沈中纪:“拉开,下去,手电筒在我右口袋。”
“好。”
沈中纪掏出手电筒,将刀放在旁边的地面,蹲下身,去拉厚重的木板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股凉意透出来。
手电筒的灯光照进去,楼梯很陡峭。
地窖里没有瓜果蔬菜,只有数不清的柴火,地面上还散落着没有清理干净的冰块。
最重要的位置,躺着一个身穿军装的日本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