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中枪,双眼在往外流血,嘴巴也被一团布牢牢堵住。
“杀了他。”
谢殊语气平淡:“这是组织给我的任务,我手不方便,你帮帮我。”
“好。”
沈中纪应声。
两人的谈话十分自然,没有任何一个人思考“组织”这个词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,到底有多突兀。
沈中纪的视角:谢殊是抗日分子,但他不知道自己知道他是。
谢殊的视角:我是抗日分子,但是沈中纪不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是抗日分子。
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就说了出去。
受伤的只有铃木川。
他眼睛瞎了耳朵没聋,他能听见谢殊的声音。
真田幸树这个疯子!
“唔唔唔.......!”
刚刚呻吟到一半,锋利的尖刀刺进他的喉咙,剧烈的疼痛传来,紧接着是强烈的窒息感。
“划拉——”
刀刃用力一划:
鲜血溅了沈中纪满脸。
“咦惹!”
沈中纪嫌弃地抬手,蹭掉眼角的血迹,颤巍巍道:“.......好脏啊。”
谢殊心疼:“咱不脏。”
随后咬碎毒胶囊。
谢殊,卒。
.......
沈中纪戴好口罩和防护眼镜,利落地割掉了铃木川的脖子。
割完将刀一扔,抖着嗓音,颤巍巍开口:
“谢殊,德华回来怎么办?”
“我让他明天晚上再回来。”
谢殊给沈中纪打上一针安心剂,引导起来:
“左边有打火机和旧书,你把柴火点了,将这个男人烧成灰,再清理干净房间。”
沈中纪:“........”
“我尽力吧。”
谢殊参加的什么组织,可真不是东西,让他一个人干这么重的活。
.......
这把火,足足烧到次日凌晨。
沈中纪将烧碎的骨头渣聚集到一起,埋在树底当肥料。
边埋边道歉。
“抱歉,大树,你忍一忍。”
大树隐忍地接受了这份肥料。
........
与此同时,真田公馆。
真田绪野冷着脸,看向面前的三名少佐,语气很差:
“什么叫找不到人?人去哪了?”
只是出去给自己买杯咖啡,怎么可能会失踪?
“都给我找!城里城外,不许放过每一个缝隙!”
“是!”
三人齐声应道。
真田绪野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抬手挥了挥:
“去找人,每六个小时回来复命一次,有消息或者线索立刻汇报。”
“是!”
三人再次应声,随后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。
这一找,便又是一天。
在真田绪野水深火热,心急如焚之际。
沈中纪和谢殊出门下起了馆子。
玉春楼,包房。
“就这些吧。”
沈中纪放下菜单,递给谢殊:“你点。”
谢殊没有接,从容道:“我不识字,不用看,加盘凉拌黄瓜,再要一盘清蒸大虾,去虾线,剥好皮再端上来。”
“好的先生。”
店小二仔细地记下需求,抱起菜单退了出去。
“嗞呀——”
包房门关上。
桌面上摆着瓜子和凉菜,杯中的茶水正朝上冒着热气。
沈中纪拄着胳膊,他看向谢殊的脸,思考该如何试探对方是不是日共。
沉默半晌,他终于问出憋了整晚的话。
“谢殊,你觉得真田幸树.......人怎么样?”